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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元媛字数:48000

楔子

夜,极深。

一抹娇小的身影立在树头,夜色下,粉色的身影极为显眼,可身影却站得极稳,树摇、身影便随之移动,仿佛与树枝已成一体。

她的眼睛很亮,跳跃着慧黯的眸光,目光定定地注视着前方的黑色楼宇。

黑楼飘散着阴沉的气息,尤其在夜色中更显阴森,让人不敢靠近。

闻名江湖的杀手阁!血楼,见钱取命,是江湖里的神秘组织,这种邪恶的地方,也确实不会有人想靠近。

不过,她例外!今天,她的目标就在里面。

粉色唇瓣轻扬,未戴面罩的她,足尖轻点树头,身影快如风般,让人来不及眨眼就已消失。

守卫森严的楼宇,护卫来回巡逻,粉色身影轻掠,飘过守卫身后。

「咦?」守卫觉得不对,转头一看,却空无一人。

错觉吗?守卫搔搔头,当是自己想太多,又继续往前巡逻。

她飞掠得很快,显眼的粉色衣裳仿佛与黑夜相溶,让人察觉不到她的身影。

她就这样轻松得仿佛在逛自家院子,迅速利落地来到最后方的屋宇,足尖轻巧地落在屋瓦上,不落一丝声响。

到了!应该是这里吧?

最近,听说血楼藏了一个宝,派人严密地守卫着,除了楼主外,不让任何人靠近。

这可让她好奇了,既然有宝,她不偷,不就有负偷神一族的名号了吗?所以,趁着师兄没注意,她偷偷溜出谷,来到血楼。

她对自己的轻功有自信,这世上除了师兄外,能追上她的人不多,瞧她如入无人之境地来到目的地就说明她的能力了。

粉瓣得意地勾起,她轻轻搬开一小片屋瓦,侧耳倾听!

很静,没有声音。

眉尖轻轻挑起,她起身跃下屋瓦,手贴着门,指尖轻轻一推,木门已微开。

没有锁?

眉头微微蹙起,她大胆地推开门,踏入房内。

一室的黑,可不影响她,黑暗中,以轻易看到房里的一景一物。

房内很宽,可却没有任何东西,她觉得奇怪,继续往内室走去。

可内室里只有一张床,除此之外,什么都没有。

这可怪了!她抿着唇环视房内,墙上一幅画引起她的注意。

那是一幅很平常的山水画,没什么稀奇的,可是整间房里没有任何摆饰,只有那幅画……

她走向画,伸出手,却不是摸向那幅画,反而摸向画下方的墙壁,直到摸到一个很小、很不明显的弧度。

唇,缓缓勾起,她轻轻一压,画后的墙壁立即开启。

哈哈!找到正主儿了。

她立即走进暗室,一开始是黑暗的走道,然后,慢慢的,走道越来越宽,而前方则有一丝光明。

她好奇地走向光明处,突然的明亮让她微微眯起眼。

接着,她听到铁链的声音。

那是什么?!一个很大的铁笼子,里面有一个……人?

那人抬起头看向她,适应了光线,她也跟着将那人看个仔细——她轻轻倒抽了口气,那是一张很美的脸,可却美得很邪。

一头及地的白发,就连眉毛也是白的,肤色极白,唯一有颜色的是淡褐色的眼眸和红艳的唇。

那张脸美得让人分不清性别,若不是他全身赤裸,让她看到不是女人该有的东西,她真会以为他是女的。

他的手和脚皆被铁链铐住,关在一个大笼子里,仅以那双眼冷沉地看着她,乍看之下,仿佛一只美丽的野兽。

「老天,你……是妖怪吗?」

长得这么祸水,还一头白发,连眉毛都是白色的,这不是平常人会有的吧?

像是听懂了她的话,男孩冷冷地敛下眸,坐起的身子又静静躺下,闭上眼,不理她。

呃……她这算是被忽视吗?

她看着男孩,又看了半室一眼,空当荡荡的,除了铁宠和男孩外,根本没有任何东西,更不用说是宝物了。

奇怪,难道宝物不在这里吗?不可能啊!她查来的消息不可能有误的啊!

疑惑的杏眸移到铁宠里内眼睡党的男孩身上。

没一下子,她立即瞪大眼。

不会吧?那宝物就是你哦?!一个人,还长得这么奇怪,这是什么宝物?

她一边嘀咕,一边走向铁笼。「喂!别睡了,你听得懂我在说什么吗?」男孩慢慢睁天眼,淡褐色眸子不带任何情绪,静静地看着他。

男孩依然不语,只是看着她。

「喂!你听得懂我在说什……」话语突然中断,她注意到铐住男孩铁链上沾着暗色的血渍。

仔细一看,男孩的手腕和脚踝全是干掉的血迹,看得出来是挣扎之下被铁链磨出来的伤口。

她皱着眉,低头看向锁住铁门的铁锁,小手从腰际拿出一条铁丝,轻巧地插进铁锁内,转个几下,「啪!」地一声,铁锁立即开启。

她打开铁门,走到男孩身边,男孩看着她,一动也不动,一双褐眸看着她蹲下身,轻巧地解开他手脚的炼锁。

「哇!血肉模糊,真恶心!」她皱着脸瞪着他手脚上的伤口,在他要缩起身子时低喝一声:「别动!」

她瞪着他,有点心疼地用力扯下裙摆。「啧——这新衣服我才第一次穿耶!」

她虽然嘀咕,可撕扯的动作却极快,小手拿着撕下的衣布将他手脚上的伤口包好。

男孩静静地看着她,褐眸掠过一丝光芒。

「好了。」她满意地看着包扎好的伤口。

「我身上没带伤药,只能先这样将就了,起来。」

她起身,看着他说:「走吧!我带你离开,管你是妖怪还是宝物,至少长得像人,把人关在笼子里,真不人道!」

她一边念,一边走出铁笼,却发觉身后没有任何动静。

她转头瞪着他,「喂,你要不要走?你不走的话,我要走了。」难得她大发好心要教人,机会只有一次,不要拉倒!

男孩不语,只是看着她,那双淡褐眼眸仿佛此刻才认真地将她看进眼里。

一张粉雕玉琢的小脸,额头蓄着月牙状的刘海,五官小而细致,只有那双眼大而明亮。

一袭粉色水裳,颈间垂戴着翠绿色雕花珠玉坠,腰间系着以蚕丝制成的长鞭,虽然裙摆已破斓,可她看来仍然像个无瑕的搪瓷娃娃。

「为什么?」他开口,声音极淡。

「啊?」听到他的声音,她愣了一下,「原来你会说话呀……什么为什么?」没头没脑的谁知他在说什么?

不管啦!

「喂!你是要不要走啦?」她不耐烦地将双手技在腰侧,杏眸没好气地瞪着他。

「不,我不走。」男孩轻轻敛眸。

「啊?」他的话让她再度一愣,眉尖皱了皱。

「随你!你不走,我要闪人了。」

她在这待太久了,而且,一直都没人发现,这对防卫严密的血楼来说实在有点不寻常,让她不安了起来。

她不想再理男孩,转身就要离开。

「不,你也不能走。」男孩说道。

什么?!

「喂!」她转身,却倏地一惊。心脏差点跳出来。

她瞪着离她只差一时的男孩,说不出话来。

他什么时候竟离她这么近?而她竟然都没察觉到,实在诡异……

男孩抬眸,红艳的唇勾起。「你,要留下来。」

那深沉的眼神,让她心惊,来不及回话,她立即听到脚步声。

转头一看,数名黑衣人已包围住斗室。

「少楼主。」一名黑衣人拿着衣服披上男孩赤裸的身体。

少楼主?

她看着男孩,随即明了了。「这是陷阱?」

「没人抓得到的偷神一族……」男孩轻语,褐眸看着她,那隐隐闪跃的光芒让她害怕。

「你,是我的了!」

「鬼才是你的!」她冷哼一声,迅速抽出腰间的银色蚕鞭,迅雷不及掩耳地扫向门口的敌人,觎着空隙,立即一闪。

可她快,黑衣人的动作也快,立即围住她,让她动弹不得。

该死!

「不要抵抗,我不会伤害你。」男孩走向她,朝她伸出手。「来!」

她瞪着男孩,正在思索该怎么办时,耳际听到熟悉的足音。

「娃儿!」

低沉的男音飘落,「砰——地一声。烟雾四起。

「师兄!」她大喜,迅速抓住男人的手。

「不准走!」男孩伸手抓住她颈间的玉坠,听到她闷哼一声,而后,玉坠一松——

不一会儿,烟雾立即消散,而那美丽的搪瓷娃娃也不见了,只剩下他手上的雕花珠玉坠,他低眸看着手上的玉坠。口不用追了。偷神一族素来以轻功闻名,这一瞬间,对方早已逃离血楼范围了。

他握着玉坠,上头留有她的体温。

娃儿……他记得那男人是这么叫她的。我会找到你的!

他紧握着玉坠低语,向来冷漠的褐眸掠过一丝光芒。他会找到她的……

第一章

夏日炎炎,正好眠。

花喜儿赠了赠柔软的丝被,伸手要抱睡觉时习惯抱住的软枕,摸啊摸,她抱到了,唇瓣满足地勾了勾。

可不一会儿,她又觉得奇怪,怎么她的软枕抱起来怪怪的,暖暖的、香香的,不太像抱枕,反而像是……

她疑惑地睁开爱困的眼!「哇!」

「嗯……怎了?发生什么事了?」被凄厉的叫声吵醒,一双圆圆的眼睛迷糊地睁开,伸手揉了揉,再懒懒地打了个呵欠。

你、你……花喜儿瞪着睡在自己身旁的女人,大半天说不出话来,好一会儿才大叫出声。

水娃儿!你什么时候摸上我的床的?不准睡,给我起来!

她姑奶奶话还没有说完,这死女人竟然闭上眼,打算继续睡?

花喜儿气得用力晃着水娃儿,就是不让她睡。

「别晃、别晃,我头都快被你晃晕了。」水娃儿投降的睁开眼,懒散的坐起身望了外头一眼。

原来已经天亮了,「喜儿。我肚子锇了,我要吃早膳。」

水娃儿打呵欠,摸着空荡荡的肚皮,她的肚子很合作,马上发出咕噜咕噜声。

「吃你的头啦!」谁甩她啊!「我问你,我问你,你啥时候摸上我的床的?」花喜儿没好气的瞪着水娃儿。

「昨晚啊!」水娃儿嘟着嘴,抓抓凌乱的头发,「你睡得跟只死猪一样,连我爬上你的床都没发现,小心哦!你惹的人那么多,还敢睡得那么死,哪天人家派人半夜偷袭你,你的小命就没了!」

「水娃儿,你说够了没?」花喜儿瞪她,这女人,狗嘴吐不出象牙来,开口就没好话。

「够了。」水娃儿笑了,眼睛眨巴眨巴着,讨好地看着花喜儿。「喜儿,我饿了,我要吃早膳。」

「你……」瞪,再瞪,可怎么瞪就是赢不了那双水灵灵的眼睛,花喜儿放弃了。「喜雀。」她叫来婢女。

喜雀赶紧进门,「小姐,你今儿个怎么这么早醒……」话还没说完,看到水娃儿,她也愣了一下。

「喜雀儿,你好啊!」水娃儿笑嘻嘻地打招呼。

「去准备早膳,来喂这只饿死鬼。」花喜儿没好气地说着。

「是。」喜雀也不多问,立即出去准备早膳。

「啧啧,你家喜雀儿还是一如往常伶俐啊!」水娃儿呵呵笑着,一张粉雕玉琢的小脸因笑容而更硕甜美。

「少给我转移话题。」花喜儿走下床炕,拿起外衫披上,美眸皖了水娃儿一眼。「说!你这没事绝不出谷的人,怎会半夜摸上我这?」

这女人似乎是在偷神之谷里隐居度日了,若无事绝不出谷,即使出谷!也是偷偷摸摸的,办完事情后立即回谷,让人以为她有病。再怎么想家也不是这种想法吧?

更何况,她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想家的人。

「唉,一言难尽忠报国呀。」水娃儿脸上的笑容淡掉了,转为哀怨,小嘴也跟着噘起。「都怪我师兄,没事跑去偷个公主回来就算了,还来场争风吃醋的戏码,结果偷神谷的地点就曝光了,现在一点都不隐密,也不安全了。」

花喜儿听了一愣,对于水娃儿师兄偷个公主的事,她是有听说过,不过倒没想到事情会闹得这么大。

「可谷外不是有阵式吗?你把阵式改一下,不就没人进得了?」她记得偷神一族的人不只轻功厉害,对于机关阵法的了解也无人能出其右。

「唉!事情要是这么简单就好了……」

「结果我那师兄只记得去追不要他的公主,就这样把我丢在谷里,我才不要个人待在那,太可怕了!喜儿……」

水娃儿抬起头,好可怜地看着花喜儿,灿亮的大眼隐隐泛着水光,看起来好不可怜。「收留我。」

「不要。」装可怜对她没用,花喜儿冷冷一哼,美眸眯起。「一个人待在谷里你会怕?哈哈水娃儿,你胆子有那么小吗?说!你还隐瞒了什么?」

哼!当她那么好骗吗?

「啧!」见装可怜没用,水娃儿收起泪水,小嘴嘟起。「讨厌!你那么多疑干嘛?」

「哼!要不多疑,恐怕我被人卖了还不知道呢!」花喜儿轻撇唇瓣,坐到椅上,为自己倒了杯茶。

知道装傻没用,水娃儿只得老实说出原因。

「我要是继续待在谷里,恐怕会被抓住。」

「哈哈!娃儿,不只我惹的人多,你也不比我少啊!怎么,你这个偷神传人也会怕被偷袭啊!」花喜儿很没同情心地大笑。

水娃儿立即瞪过去。「别人我不怕,可那人……」她抿唇,不得不承认。

「我怕。」

花喜儿止住笑声,见事态好像真的严重,表情也跟着转为正经。「那人是谁?」

水娃儿看了她一眼,深吸口气,无奈地将五年前、自己十二岁时偷偷潜进「血楼」的事说出来。

「那时候,还好师兄救了我,可是却也被盯上了,血楼对我发出了通缉,一直追查偷神谷的地点,所以我才不敢出谷,每次出谷也很小心,有好几次我都差点被抓住,吓都吓死了,也就更不敢出谷了。」

花喜儿听了傻眼,不敢相信地惊呼:「老天!

你竟然惹上了冷无赦,现任的血楼楼主?「

血楼可是闻名江湖的杀手集团,而冷无赦在继任楼主前,就已是闻名江湖的冷血杀手。

传闻只要他接手的任务,从没有失败过,无声无息的功夫,让人来不及察觉他的踪影就一命呜呼。

如鬼魅般的身影、无人见过他的真面目,谜样的身分,也就更让人畏惧。

「白发、白眉、褐眸,皮肤似雪般苍白……你是见鬼了吗?」这世上有人是长这样的吗?

「若是鬼我还不怕,」水娃儿没好气地说:「偏偏他不是,而且我不知哪里惹到他,竟让他一直追着我。」

想到当年那个阴阳怪气的男孩。她就觉得不自在,她还记得那双阴沉沉的褐眸,冷冷淡淡的,完全看不到任何感情。

花喜儿低头沉思了一会儿,又抬眸看了看水娃儿。

水娃儿,人如其名,娇小玲珑的模样,就连脸蛋,五官也都小小的,只有那双明亮大眼几乎占了小脸的一半,还有那月牙状的刘海,让她看起来更可爱,像朵纯净的百合花。

「娃儿,你知道的,一个男人会那么执着地追着一个女人,通常原因只有一个……」花喜儿同情地看着她,「而且,你还看了人家光溜溜的身子,搞不好人家是大姑娘上花轿,头一次被这么看光呢!啧啧,难怪会一直追着你,搞不好就是要你负责。」

说到最后,花喜儿几乎有点幸灾乐祸了。

水娃儿马上打了个哆嗦,没好气地瞪了花喜儿一眼。「拜托!你不要说得那么恐怖好不好?我那时才十二岁,哪懂什么呀!而且他长得比我看过的姑娘还美,我只差没把他当女的看……」

老实说,那时一看到他光着身子,她的视线可是一直放在那张邪美的脸上,完全不敢往不该看的地方看。

回想起五年前的那幕,水娃儿就觉得耳根有点烫,再对上花喜儿椰榆的眼神,小脸红了红,有点恼怒地瞪回去。「再说,我也不觉得他会看上我,那家伙一点也不像会爱上人的人。」她嘟着小嘴,轻哼一声。

「怎么说?」花喜儿挑届;

「他……很怪。」水娃儿皱起眉头,拚命思索着,「他长得很漂亮,活到现在,我还没看过长得比他更美的人,被关在笼子里的他就像是美丽的野兽。可是美得太邪了……」

她顿了顿,想着该怎么形容印象中那个男孩。

「邪得……像妖魔鬼怪的感觉,而且,他给人的感觉不只冷,而且是那种很奇怪的诡异,像是没有感情一样……」

没有感情的人,哪懂得爱人?

「反正,我觉得他追逐我,一定不是因为爱上我。」若是,那真的很恐怖,被那种像鬼似的男人爱上太恐怖了!

越想,水娃儿不禁觉得心里越毛。

「是吗?」花喜儿不以为然地看着水娃儿。

「不管啦!反正你这里借我住一阵子。」嘟着小嘴,水娃儿耍赖地说。「你不准,我一样要住下来。」

「住在我这就安全吗?」她只是一介平民百姓,可斗不过恐怖的血楼楼主。

「反正躲几天应该没问题,我得另找隐密的居所,总之偷神谷在师兄娶得美人归之前,我是暂时回不去了。」至少师兄在,还右人可以保护她,可现在师兄不在,她的安危就堪虑了。

唉,她只能祈祷自己能平安地度过这些日子。

真好!果然躲在欢喜城是对的。

水娃儿坐在栏杆上,一双腿儿晃啊晃的,小手捧着热呼呼的烧饼啃着,平凡的小脸上,一双大眼美得水亮。

这几天她都待在花喜儿道儿,吃她的。住她的,日子过得好不快乐逍遥,幸福极了!

一开始她还战战兢兢的,每天都顶着不同的脸皮出没,直到什么事都发生,她才安下心,拿了强平凡的脸皮贴在脸上,易容成一个普通的小姑娘。

此刻,她正坐在龙腾酒楼的栏杆上,有趣地看着欢喜城一年一度的七月花灯会。

人说,七月鬼门开。欢喜城每年七月都有举办花灯会的习俗,想籍由明亮的灯火将那些孤魂野鬼驱赶开。

花灯会连办七天,这七天就是欢喜城最热闹的日子,各种形状的花灯在街上挂成排,把整座城照得明亮,小贩的叫买声、人群的嘻闹声,交汇成热闹的画面。

一只大眼骨碌碌地看着街景,小嘴仍不忘啃着好吃的烧饼,眼睛因满足而眯成一条线。

「哼,很幸福嘛!」花喜儿坐在椅上,同水娃儿一起看着热闹的大街,优雅地喝了口茶,美眸淡淡地睨她一眼。

「是很幸福呀!」水娃儿点头,三两口就将烧饼吃完,眼睛一直盯着街上那热呼呼、刚出炉的桂花饼。

「我想吃桂花饼。」她舔舔唇,一脸垂涎。

「等等,我马上去买。」一旁的喜雀听到立即跑下楼。

「谢谢。」水娃儿开心地笑了。「喜儿,你家的喜雀儿真的太贴心了。」

「是呀!偏偏就是有那种厚脸皮的人,白吃白喝白住,却一点都没有自觉。」花喜儿冷冷说着。

「啊!这茶真好喝,清香甘甜,真棒!」水娃儿伸手为自己倒了杯茶,很自动地当作没听到。

花喜儿眯起眼瞪着水娃儿,「水娃儿,你说被盯上是真的吗?」瞧这几天她悠哉的模样,什么事都没发生,让她很怀疑自己是不是被「呼咙」了。

水娃儿叹口气,捧着茶碗,眨着大眼,很无辜地看着花喜儿。「喜儿,我像是那种人吗?」

「很像。」花喜儿毫不迟疑,答得利落。

水娃儿立即嘟起嘴,正要开口时,却听到街上传来尖叫声,她一愣,立即往出声处看去。

「发生什么……」话未说完。就见一名负伤带血的男人狼狈地在对面屋顶顶飞掠。

可不一会儿,数名黑衣人立即围住他。

「江湖仇杀吗?」花喜儿皱眉看着那几个黑衣人,注意到他们右臂上的布科皆绣着一道血色鬼火。

那标记不是……

她立即看向水娃儿,只见水娃儿早已白着脸,说不出话来。

因为,一名鬼魅般的身影突然出现在黑衣人中间,他一身白,以一张鬼面了牙面具盖住上半部的脸,仅露出优美的唇,一头白发随风轻飘。

他一出现,四周瞬间凝静,气氛降至冰点,无人敢吭气,那名负伤的大汉一看到他,脸色立即发白,一脸惊惧地看着男人。「楼、楼主……」

「背叛血楼,这罪可不轻。」男人开口,声音淡淡的,不带任何情绪,却让人冷至骨子底。

大汉不停发抖,握剑的手持续滴血,惧意让他手、心发汗,冷汗不住冒出。

「你说,想要怎样的死法?」男人勾起好看的唇,极淡的褐眸不带一丝感情,气氛因他的话更形紧绷,仿佛一触即发。

哐啷!突地,玻璃破碎的声音打破了凝重的气氛。

「啊!冷无赦,我跟你拚了!」大汉像是被吓到,再也顾不得一切地挥剑杀向男人。

他一动,黑衣人立即围住他!双方夹杀着:白衣男人则一动也不动,褐眸淡淡望向对面楼阁突地看到一双惊愕的明眸,面具后的褐眸微眯!

只是一名平凡的小姑娘,不足为奇,可那双眼睛却很熟悉,他曾看过一模一样的灵活大眼,就在五年前……容貌不同,眼睛却一样……

「娃儿。」他轻语,淡淡的声音,不轻不重的,却极清楚地传至水娃儿耳里。

她悚然一惊,看到褐眸掠过一丝跳动的火光,她忍不住倒抽口气,一毫不迟疑地转身就跑。

第二章

老天!她真的见鬼了。

水娃儿的身影快速地飞掠着,连停都不敢停,使着轻功、拚尽全身力气,拚命地逃。

呜……她真的太沉不住气了,竟然一看到他就吓得不敢动弹,还让杯子掉落。才会引起他的注意。

这下可好了,被发现了,以那家伙对她莫名的执着,这下子她要逃可难了!

她没忘记,五年前他曾不知不觉地近到她一寸之距,而她竟然都没察觉,再加上这几年在江湖上听到的传言,他的身手一定比当年更恐怖,她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逃得掉。

不过,逃不掉也得逃啊!偷神一族向来以轻功闻名,她可不能丢脸呀!

水娃儿气息微喘地想着,直到逃离欢喜城数里之外感觉身后好像没人追过了,她才停下来。

手靠着树,一手权着腰,她吞了吞口水,呼吸急促地喘着。「应……应该甩掉了吧……」

她看看身后——没人。「太好了,甩掉……」

「娃儿」

「哇!」她哧得尖叫,转头一看,一抹白色身影缓缓落在她前方,那只褐色眸子正透过遇撩牙面具专注地看着她。

她吓呆了,这家伙是什么时候来到她身边的?而她竟然都没发现……

「你……」瞪着他,她吓得说不出话来。

冷无赦则专注地看着那双明亮美眸,薄唇勾起。「找到你了,娃儿。」那双活灵活现的杏眸让他确定了,是她!

「你……你到底想干嘛?」从震惊里回神,水娃儿壮起胆子,不驯地抬头看他。「冷无赦,从五年前开始你就一直派人追我,到底是想怎样?」

她也是有脾气的,既然被逮住了,她也豁出去了!

她又没对他怎样,顶多闯入血楼一次,不小心看到他的裸体而已,那又不是她自愿的,是他自己不穿衣服的耶!

「这个——你的。」他的语气仍然淡淡的,朝她伸手,摊开掌心。

「啊?」水娃儿愣了一下,看着他手上的翠绿玉坠,圆型的珠玉坠,跟绿的色泽雕出百合花纹,在月光下隐隐透着淡绿莹光。

这是她从小到大一直佩戴的玉坠,直到五年前被他扯下来之前,一直未曾离开过她的身的。

她没有想到他竟会会把玉坠留在身上,而且第一句跟她说的话说是要还她的玉坠。

她看了看玉坠,又看了看冷无赦,小脸满是疑惑。「你……追了我五年,就是为了还我这个?不会吧?」

「你,不要吗?」褐眸掠过一丝不解,可出口的声音确仍谈然,听不出任何感情。

「呃……」水娃儿搔了搔头,看了他一眼。「你要还我,我当然要了,不过我要拿了后,你就不会再像阴魂一样跟着我了吧?」

「不会。」冷无赦回答。

水娃儿松了一口气,正要伸手拿回玉坠时,冷无赦确又开口了吐出一句。不会追,但也不会让你有离开的机会。「

「啊?」水娃儿怔住,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。

「你的脸……不一样。」他不理她,褐眸盯着那张平凡的脸,直接伸手碰触。

「喂!你干嘛……」

水娃儿直觉地要闪,可他的动作却比她还快,脸上的人皮立即被撕开,一张白嫩无瑕的小脸瞬间映入褐眸。

明亮的杏眸不变,可平凡的脸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无瑕的丽颜,五官小而细致,就像个搪瓷娃娃。

「没变。」她看起来跟五年前一样。

「你……」瞪着戴着面具的冷无赦,水娃儿哑口无言,真的觉得自己遇到疯子了,他的一举一动都让人无法预测。

不行!她要逃……

心思才转起,他却已看透了。

「你逃不了的。」他不会让她再次从他手中逃跑。「这次,也没人会救你了。」

五年前的失误,他不会让它再发生。

「你……」知道他说得没错,水娃儿咬了咬唇,没好气地瞪着他。「你抓我想干嘛?」

「不知道。」冷无赦回得干脆简洁。

「啊?」水娃儿再次一愣,眉头皱起。「不知道你干嘛抓我?总有什么原因吧?」

「原因?」他重复她的话,褐眸看着她。

「不知道。」他从不去想原由,只知道他想要她。

「冷无赦。你在耍我吗?」这家伙,怎么连说话也怪里怪气的,让人完全摸不透?

「我不耍人。」他缓缓伸手碰触她的脸,掌心的柔软触感让他勾起唇,冷淡的褐眸隐隐透着一抹依恋。「娃儿。」

声音轻轻淡淡的,却带着一丝柔,好似在唉着心中的珍宝。

水娃儿感觉胸口悸动了下,忘了闪躲他的手,就任他碰触,杏眸离不开那双深邃褐眸。

她忍不住伸手拿下他脸上的面具,一张美得不似凡人的脸孔随着面具的离去映入瞳里。

似雪般白哲的肌肤,白发白眉,淡色褐眸,艳红薄唇,形成一张邪美的脸庞,让人心颤却又移不开眼。

「你……不怕吗?」冷无赦没闪躲,任她拿下面具,褐眸定定地看着她的反应!他知道自己长得很奇怪,没人不怕他的模样。

「嗯?」水娃儿侧首,敏锐察觉到褐眸里一闪而过的受伤,让她有点、心软了。

「我的模样。」他笑,笑容有点冷,也有点防备。「很像怪物吧?」从小,他就常听到这样的形容。

水娃儿点头,小脸很认直。「白发白眉皮肤又这么白,眼睛颜色也很淡,还长得这么祸水,正常人是不会长这样的。」

她第一次看到他时,也以为自己遇到妖魔鬼怪。

「你也怕吧……」他收回手,负于身后,褐眸轻敛,声音淡然却又透着不易察觉的落寞。

「呃……」他这模样,让水娃儿忍不住搔搔头,反而像个缺乏疼爱的小孩子。

「没办法,第一次看到当然怕啦!不过看习惯也还好啦,而且你又长得那么漂亮,看久还满赏心悦目的……不对!我在说什么啊?」她现在应该要想怎么逃跑吧?怎么变成在安慰他了?

冷无赦扬起褐眸,看到水娃儿懊恼的表情,唇角忍不住勾起。「娃儿……」他轻唤着她。

听到他叫她的名字,水娃儿的心又悸动了下,忍不住揪住胸口,感觉到自己的心因他的叫唤而狂跳。

老天,她是怎么啦?

「我不会中邪了吧……」才被叫名字而已,心就跳这么快,是怎样?

水娃儿忍不住抬头看向冷无赦,却见他也专注地看着自己,那种眼神,好像他的眼里只有她一人,深得好像要将她吸进去一般。

她不禁觉得呼吸有点困难,不行,太危险了!她要逃才行……

「啊!师兄!」看向冷无赦身后,她惊喜地大喊,然后趁他分神,足尖轻,赶紧转身飞离。

可白色身影却比她更快,身影一挪,长臂环住她的腰,有力地将她擒在怀里。

水娃儿回手要反击,可后颈却突然一疼,眼前跟着转黑,软软地落进他怀里。

冷无赦抱着她,手臂将她紧紧环抱在胸口,手指轻抚着她的脸,褐眸有着一抹执着。「娃儿……」

他抓到她了!

好暖……

水娃儿满意地蹭了蹭身旁的抱枕,软硬适中,刚刚好,而且有好闻的气味、淡而温暖的气息,她喜欢这味道。

她满足地吁了口气,将身旁的抱枕抱得更紧,像小猫咪似的,小脸又轻轻蹭了蹭。

迷迷糊糊中,她隐约觉得不对……抱枕应该是软的,怎么会又软又硬呢?

而且,这抱枕好像有点大……

她疑惑地睁开眼,首先看到的是强健的胸膛,而自己的手正抱住精瘦的腰,抬头一看一一双褐眸定定地看着她,薄唇隐隐勾起。

水娃儿立即瞪大眼,「哇!」她吓得跳起来,却差点滚下床。

冷无赦拉住她,将她扯进怀里,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,两人形成暖昧的姿势。

「你……」水娃儿瞪着他,再转头看着陌生的房间。想到昏迷前的事。

「这里是……」

「血楼我房间。」他开口证实了她的猜测。

「你、你把我……」

「我说了,我不会让你逃掉,我要你在我身边。」他握住她一丝头发,拿至唇前握吻着。

秀发里有一抹淡淡的百合香味,是她的味道,他喜欢。

他亲呢的举动带着一抹诱惑的邪气,水娃儿不禁觉得脸一阵阵发烫,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竟跨坐在他身上,股间不定期抵着他的灼热。

她猛的跳起,赶紧离开他身上,拐到床角,再低头迅速检查自己身上的衣物。

很好,一件都没少。

水娃儿松了口气,这才抬头瞪向冷无赦,「喂!姓冷的,你抓住我到底想干嘛?」

「我要你留在我身边。」冷无赦重复。

「留在你身边干嘛?」她不懂。「你想要我替你偷东西?」

想了想,抓住她也只有这个好处而已。

「我没什么想要的。」他看着她,褐眸专注,语气轻淡却坚定。「我只要你。」

他的话让她的心一震,还有他的眼神,很认真,也很执着,让她一时不知该说什么。

「你……」讨厌!她的心跳又变快了,谁教他要说那种话,又用那种眼神看她?

他看她的眼神就好像天地之间只有她一人似的……

小脸忍不住红起,水娃儿想到花喜儿说的,男人会这么执着地追一个女人,通常只有一个原因……

「喂!冷无赦,你……该不会是喜欢我吧?」红着脸,水娃儿有点尴尬地问。

「喜欢?」冷无赦挑眉,不解地看着她。

「那是什么?」他不懂她的意思。

「呃……」他的反问让她一愣,有种自作多情的感觉,让她整个人冷了下来。「你不喜欢我,干嘛要我留在你身边?」

不自觉地,她的语气有点发怒了。

「你生气了?为什么?」他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了,好看的眉忍不住皱起。

「因为喜欢吗?那是什么?」

「你……」见他一脸疑惑,水娃儿也跟着皱眉。「你不知道喜欢是什么吗?

「那是什么?」他问,褐眸尽是不解。

「不会吧?你从没喜欢过什么东西吗?」水娃儿讶异地看着他。

而冷无赦则是看着她,好看的脸庞尽是不解。

「你不生气了吗?」他比较在意这个。

「你……噗!」水娃儿忍不住笑了,灿烂的笑容让小脸看来更甜美,杏眸也更明亮。

奇怪,她明明觉得他很怪,连喜欢是什么都不知道,可他怕她生气的表情却又让她觉得好可爱。

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呀?

有时冷冰冰的,毫无感情的模样,让人害怕;有时却又像个小孩般纯真,让人对他气不起来。

「你笑了。」冷无赦惊讶地看着水娃儿的笑容,大手抚上她的脸。「娃儿……」他唤她,用那种淡淡的,隐隐温柔的声调。

水娃儿脸一红,小脸有着一丝别扭。「你……你干嘛一直叫我的名字?」而且,每每都用那种声音、那种眼神,让她心悸。

「你不喜欢吗?」他看着她,冰冷的模样在她面前早已消失,剩下专注的纯粹。

看着她、叫着她的名字、碰触到她,让他的心感到一抹深深的温暖,不再空洞。

「也不是不喜欢……」她呐呐地看着他,温热的掌心抚着她的脸,让她的心酥酥麻麻的,也没想到要避开。

奇怪,她好像变得不怎么讨厌他了,甚至也不讨厌他的碰触,而且……好像还有点喜欢,这种陌生的感觉让她感到不自在。

「留在我身边,好不好?」手指轻卷住她的发,在指上绕了一圈,两人靠得很近,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。

俊魅的脸庞不禁微微放柔,冰冷的褐眸也温温淡淡的,染上一抹温暖的感情。

「我说不好,你也不会让我走吧?」嘟着小嘴,水娃儿没好气地看着他,态度带着一抹可人的娇气。

「嗯!不会。」冷无赦诚实地回答。

她就知道!水娃儿忍不住撇嘴。「好吧!我暂时留在这,不过你要给我另一间房间。」

「不行。」冷无赦摇头。

「什么?」水娃儿瞪大眼,「那你要我睡哪?」

「睡这里。」他回得理所当然。

水娃儿的眼睛瞪得更大了。「冷无赦,你不要得寸进尺哦!我答应留下来可不是要为你暖床。」她生气地瞪着他。

见她又生气了,冷熬赦赶紧说道:「跟我在一起比较安全。」

水娃儿皱眉。「什么意思?」

「血楼不是安全的地方,只有在我身边,你才会安全。」他淡淡解释,褐眸有贴紧张地看着她,怕她还在生气。

「血楼不安全?你不是楼主吗?我是你的客人,没人敢对我怎样吧?」水娃儿不解地问。

「强的人才能是楼主,一旦我变弱,随时会被取而代之。」冷无赦回道,语气自然得仿佛道是很平常的事。

水娃儿德了一愣。「你是说……他们会听你的话,是因为你强,一旦有人比你强,他们就会转而听别人的命令?,」

「嗯!」弱肉强食、强者生存,这就是血楼的规矩。

他不怕死,也没有弱点,在种种训练下,他生存了下来,比其它人强,坐上了楼主之位。

「这是什么鬼地方啊……」老天爷!这么危险、冷血的地方,谁待得下去呀?

「别怕,我会保护你。」他认真地看着她。

「你本来就要保护我,要不是你,我也不会待在这鬼地方……」水娃儿没好气地碎碎念。

她很有自知之明,除了轻功外,她其它功夫都是三脚猫,反正打不赢就溜。

听着她的碎念,冷无赦微微一笑,可笑容才勾起,眼神立即一冷,一手抱住她,一手朝门口轻轻弹指。「出来!」

「师弟,你出手还真狠。」一名男人推开门,脸颊划过一道血痕,英俊的脸庞勾着一抹笑,可眼神却有着跟俊庞不相衬的嗜血冷芒。「若不是我闪得快,命中的就是我的喉咙了。」

冷无赦不语,只是冷着脸庞,用身影当住了身后的水娃儿,褐眸淡淡的看着男人。

他是谁?水娃儿探出头,好奇地看抽男人,第一眼就注意到他眼中带着浸血的侵略,让人不喜欢。她皱眉直觉讨厌这个男人。

看到她,殷罗眯起眼,一道光芒掠过眼底。

「师弟,你什么时候金屋藏娇了?」

「出去!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。」冷无赦淡声说道,又恢复了模样。

见冷无赦丝毫不把他放在眼里,殷罗的眼掠过一丝怒芒,可看向水娃儿的时候又一脸邪气。

「小娃儿,你小心点,这家伙可是妖怪,跟他太接近的人都会死的。」他冷笑地注视着冷无赦的反应。

冷无赦敛眸不语,让人摸不清他的思绪。

「你是他师兄吧?」水娃儿挑眉,不以为然地看着他。「那你跟他朝夕相处,怎么还能活到现在?难道你也是妖怪?而且道行还很高,所以才没被克死?搞不好那些被克死的人都是因你而死的也不一定,啧啧!原来真正造孽的人是你呀!」

殷罗眯起眼、冷冷地瞪着水娃儿,声音阴冷。

「小娃儿,牙尖嘴利的,对你可没好处。」

「没办法。」水娃儿耸耸肩,笑得很甜。

「我对畜生之类的总是说不出什么好听话,还请你见谅。」

「你——」她的话激得殷罗怒火一起,「找死!」

他快速地朝水娃儿射出一抹银芒,可另一道银光的动作更快,铿地一声,袭向水娃儿的银针立即反射回去,扫过殷罗的右耳,射进墙壁之中。

霎时,一把冰冷的软剑抵着殷罗的喉咙。

殷罗立即顿住身子,不敢动弹。

冷无赦淡淡地看着他,手往前使力,软剑在殷罗喉咙抵出血痕。「师兄,你太过放肆了。」

他不悦地抿唇,居然有人敢在他的地盘动手,还想伤水娃儿?「若想逼我动手,你成功了,可是你有这个命来赌吗?嗯?」右手劲再使,软剑更陷入,鲜血流得更多。

「呃……」殷罗不敢说话,可眼睛却一直看着冷无赦,注视着那张邪美的脸庞。

「喂!冷无赦……」水娃儿忍不住开口,他冷血的模样让她心惊,声音怯怯的,「你……真的要杀他吗?」

冷无赦看向水娃儿,察觉到她的害怕,撒手收回软剑。「滚!再有下次,算算你是不是还有命能跟我赌。」

殷罗捂住流血的喉咙,像是发现到什么,得意地笑了。

「哈哈!师弟,竟然放我一马?哈哈哈……」

大笑着的殷罗看向水娃儿,眼神奇异却又复杂。「哼!没有弱点的师弟、血楼楼主,你还真的无敌吗?哈哈。」

水娃儿则怔怔地看着这一切,听着殷罗谜似的话语,再看向一脸冷淡的冷无赦,她……究竟来到一个怎样的鬼地方?

第三章

这地方还真的一点人气都没有!

在血楼待了几天,水娃儿觉得自己快闷死了。

这里的人全都阴阳怪气的,就连仆人也安静得跟鬼一样,完全无声无息。

还有那个殷罗,每次都用那种诡异的眼神远远地看着她,看得她全身发毛。

这样比起来,冷无赦可能还正常多了。

水娃儿夹了块肉放进嘴里,杏眸觎了身旁男人一眼。

冷无赦很安静地一口一口吃着饭,偶尔会夹菜,可几乎是吃白饭比较多。

跟他相处这几天,她知道他话很少,而且对旁人都冷淡得视若无物,只有对她,他会耐心地听她说话,而且眼睛会一直看着她。无时无刻地注视着她。

就像现在,他虽然在吃饭,可那双漂亮褐眸还是常常看向她,好像怎么都看不腻似的。

发现她的注视,冷无赦停下筷子,褐眸与她对视,不过却也不开口,只是静静看着她。

水娃儿受不了地放下筷子。「喂!你每天都这样看着我,不会腻吗?」而且,每次看着她的眼神都专注得让她脸红心跳,万般不自在。

「腻?为什么?」他反问,看着她,他觉得很好,一直看着她,心就暖暖的。

水娃儿忍不住翻翻白眼,每次问他话,他只会疑惑地反问她,最后往往都是她在说话,而他总是安静地听。

「你这样一直看着我,有什么好看的?」双手环于胸前,她没好气地看着他。

「不知道。」他只是想看她,没有任何原因。

水娃儿忍耐地吐了口气,深呼吸了下,再问:「你除了不知道、为什么,还会说什么?」

「娃儿。」她的名字。

水娃儿被打败了!瞪着他,可却没办法对那张好看的脸庞生气,只能无奈地叹口气。

「真不懂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?」她忍不住嘀咕。

观察他几天,她发现他和所有人都保持距离,像是有洁癖,完全不让人靠近他:除了她之外。

她像是特例,可以靠近他、碰触他,甚至跟他说话,他完全不会拒绝,甚至可以说是对她百依百顺。

她是不讨厌他这样对她啦……好吧,根本可以说是喜欢,她也喜欢他看她的眼神,不排斥跟他相处——虽然,他的话真的好少。

执起筷子,水娃儿继续吃饭,顺手夹了一筷子菜抬他。「喂!你不要只吃白饭,那么多菜干嘛不吃?」她边说边夹了好几种菜色到他碗里。

冷无赦则怔怔地看着她,再看着碗里满满的菜,都不动筷。

「怎么了?」见他不吃,水娃儿挑眉,疑惑地看着他。「干吗不吃?还是这些菜你不喜欢?」

「不……」食物对他来说只是填饱肚子的东西而已。他向来没任何感觉,只是看到她夹菜给他,让他胸口有种东西溢了出来,只能傻傻地,眷恋地看着她。

见他又是那种眼神看她,水娃儿忍不住又脸红起来。「没什么就吃啊!不要一直看我啦!」

讨厌!他是不是常常用这种眼神看姑娘?他难道不知道这种眼神杀伤力很大吗?

她忍不住在心里嘀咕,又见他瞪着碗,好像舍不得吃似的表情,隐约地,她似乎有点明白了。

他不爱人接近,吃饭也一定只有自己一个人,对吃也不挑,能喂饱肚子就好了,那……也从来没有人夹过菜给他吧?

在这种阴阳怪气的地方,他只有自己孤单的一个人,一定很寂寞吧?

水娃儿忍不住心疼起他,对他,总是这样,莫名地心软,莫名地放不下……

「喂,我都夹菜给你了,你是不是也要夹菜给我?」她将碗捧到他面前。

冷无赦抬头,怔怔地看着水娃儿的碗,又看着她。

「快呀!我要那只鸡腿。」水娃儿嘟着小嘴,娇声命令。

「哦!」冷燕赦回神,乖乖夹了根鸡腿放到她碗里。

「谢谢。」水娃儿送给他一抹甜笑,大口咬下油滋滋的鸡腿,津津有味地吃着。

他看着她的吃相,唇角隐隐勾起。

「你别一直看我,快吃啦!」她瞪他,没好气地命令,她都快被他看得吃不下了啦!

「好。」冷燕赦低头,乖乖拿起筷子。慢慢吃着她为他夹的菜。

水娃儿忍不住觉得好笑,瞧他乖乖听话的样子,哪里像武林里传言的冷血杀手模样?

「喂!好吃吗?」她笑问。

「嗯!」好不好吃他不知道,只要她夹给他的,他就觉得好吃。

水娃手支着脸烦看着他,无聊似地开口。

「说真的。这么冷清的地方,你不会觉得寂寞吗?」

「寂寞?」冷无赦看着她,不懂她的话。

「那是什么?」

他已经习惯了,寂不寂寞,「看来你连寂寞是什么也不知道。」不知他是真不知道,还是早已习惯而遗忘。「你是怎么到血楼的?」

眨着眼,她好奇地问,忍不住想了解关于他的一切。

「师父说我被丢弃在树林里,是他捡回来的。」冷无赦敛下眸子,淡淡说道。

「那你师父呢?」她好像还没看过他师父。

「死了。」他的声音更淡。

「哦!」隐约觉得他的模样有点怪,可又不知哪里怪,水娃儿搔搔头,转移话题。「我跟你一样也是孤儿,不过从小就有师兄陪我,他很疼我,虽然谷里只有我们两个人,不过却一点也不寂寞。」

她笑眯了眼,笑得很甜很甜,眸兑水亮亮的,像星星。

冷无赦看着她,知道她口中的师兄就是五年前把她带走的人。「你和凤天痕很好?」

「当然啦!师兄很疼我,我也很喜欢他。」提到唯一的亲人,水娃儿连声音都飞扬起来。

她的表情还有语气,都让冷无赦的心口闷了起来,他不懂什么是喜欢,可却知道说在她口中的「喜欢」让他感到厌恶。

俊脸冷凝起来,褐眸也瞬间冰冷,他想让那个凤天痕消失!

「你想做什么?」察觉到冷无赦身上的毅氛,水娃儿收起笑脸,警戒地看着他。「你要敢动我师兄,我不会放过你的!」

她不高兴地抿唇,看着他的眼神尽是冷意。

紧绷的小脸让冷无赦一怔,他敛下眸,杀意也跟着消失,只有胸口传来一阵闷疼。

「我不会杀他。」若曾有这念头,也因她的话而消失,他不想她对他生气,「别生气!」

他低语一句,却不再看她,径自起身走向门口。

「喂!你要去哪?」见他要离开,水娃儿咬了咬唇瓣,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他。

而冷无赦却头一次不回答,身影一飘,她不禁觉得难受。「什么嘛!你要对我师兄下手,我不该生气吗?」

她不高兴地念着,脑海里却忘不了他方才隐隐透露着落寞的身影和语气。

那让她的心揪疼,整颗心都闷了起来……

讨厌!那家伙还真的消失了。

水娃儿不高兴地鼓着小脸、拔着花瓣,用力地一瓣一瓣扯着,摧残着艳红花朵。

这两天她都没看到冷无赦,他像是凭空消失似的,不再陪在她身边,跟前跟后的,这让她好不习惯,整个人也更闷了。

而且,两个人明明同一问房,她一直待在房里等他,可他就是没出现,她等得疲倦,迷迷糊糊地睡着了,醒来后,一样没看到他。

她知道他有回来,因为房里有他的气味,可他就是不出现在她面前,摆明就是在躲她。

「什么跟什么嘛!要生气的是我吧?」鼓着粉嫩小脸,水娃儿不高兴地叨念。

他要对疼她的师兄动手耶!难道她不该生气吗?

可是,一看到他那落寞的样子,她满腔的火气瞬间消失,反而觉得自己伤害他似的……到最后,反而觉得错的是自己。

「唉!」扯下一片花瓣,水娃儿忍不住叹气。

这两天没看到他,让她整个心情好不起来。

她早已习惯他跟在她身边,就算他话少,又常常让她哭笑不得,还总是用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眼神看着她……可是,当习惯的一切都消失了她却觉得万般不自在,像是少了什么似的。

真奇怪,明明才认识他几天而已,怎么就有这种感觉呢?

水娃儿不解又疑惑,可是偏偏又无法洒脱地离开,总觉得就是放不下他,放不下那个冷漠却又不懂孤寂是什么的男人……

咬着唇,看着被她扯得光秃秃的残花,正想再叹气时,却又感觉到那种被监视的目光。

她受不了地转身。「姓殷的,你要这样一直偷看到什么时候?既然要看,干嘛不出来?本姑娘就在这光明正大地让你看!」

她没好气地技着腰,瞪着树丛,平时她可以视而不见,可现在她心情正差,不想被偷看。

「呵呵!小娃儿火气还真大。」殷罗不在意地现身,阴邪的眼神不怀好意地看着水娃儿。

水娃儿回给他一记假笑。「没错,我火气很大,尤其看到讨厌的人,更是想喷火。」

「哈哈……」她挑衅的话让股罗大笑。

「小娃儿,现在可没人保护你,你就不怕你的小命难保吗?」

「哈哈!」水娃儿也跟着大笑两声。「姓殷的,你想杀我早杀了,有种就不要乱吠,不过也是啦,你也只剩那张嘴能吠而已。」

段罗眯起眼,堪称英俊的脸庞因阴狠的表情而扭曲。「小娃儿,少逞口舌之快。」

「不想听不会滚?」水娃儿冷哼,才不怕他。

殷罗冷冷地瞪着她,眸光带着噬人杀意。

水娃儿才懒得理他,也不想跟他对瞪,转身就要离开。

「嘿嘿,今天是十五吧?」殷罗突然开口。

不想理他,水娃儿继续走。

「你知道冷无赦怎么坐上楼主之位吗?」

水娃儿停下脚步,转身看他。

段罗邪恶地笑了。「那家伙是妖怪,靠淫荡的模样诱惑师父,你不知道吧?他就靠他的身体和脸迷惑人。」

水娃儿皱眉,「你在胡说什么?」

「哈哈!你以为他怎么坐上楼主之位的?他杀了师父,才坐上这位置,你想他怎么杀掉师父的?就在床上啊!哈哈……」殷罗大笑,俊庞扭曲成阴邪的丑陋。

「你以为这种话我会相信吗?」水娃儿瞪着殷罗,才不信他的话,可她又想到冷无赦提到师父时那怪异又冷淡的模样。

就像是种禁忌——他不让人碰触的禁忌。她不禁感到一阵冷意。

「不信吗?今天十五吧?他就是在十五这天杀掉师父坐上楼主之位的,嘿嘿……」殷罗奸笑着离开。

留下水娃儿站在原地,脑海不禁转着殷罗的话……

她不想去信,可是……

喝!水娃儿被惊醒,从床上坐起。

昏暗的房里,只有她的气息,冷无赦一样不在。

房外传来轰轰雷声,下雨了……

水娃儿下了床,为自己倒了杯水,小口小口地喝着。

她睡得不安稳,脑海一直想着白天时殷罗对她说的话,让她辗转难眠,方才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,却又被雷声惊醒。

殷罗说的是真的吗?咬着唇,水娃儿思索着。

这答案恐怖只有问冷无赦才知道了。弑师?他师父是对他做了什么?如果照殷罗说的……

她想到冷无赦绝美的模像,又邪又美的,邪得让人心醉,却又美得让人想靠近……

她想到了,初次看到冷无赦时,他赤裸地被管在牢宠里,就算那是诱惑她的铒,可是他身上的伤却也假不了。

重重迷团,让她摸不着头绪。

放下杯子,水娃儿不禁觉得头痛。

瞬间,忽地一整,雷电剑破天空,闪着着紫色光芒。

水娃儿看着门外,除了雷声,她好像隐隐豹豹听到别的声音……

是错觉吗?她疑惑地步出房门。

大雨落下,拍击着屋瓦,混合着雷声,在安静的夜色里添了一抹诡异的感觉。

声音是从……

她来到隔壁房,推开门!空无一物。

可摆设却很熟悉,她看了一眼,这房间……

是她五年前进来过的房间,那么……

她看向墙边的画,摸向画下方不明显的弧度!盼地一声,暗门开启。

她走进黑暗的走道,隐隐约约的,她听到从里头传来痛苦的呻吟,仿佛是野兽伤心的呜咽。

那声音让她揪心,她加快了脚步。

「冷无赦,是你吗?」

她轻唉,来到斗室门口,虽然一片黑暗,可她看得到缩在角落的身影,还有浓重的喘息。

「冷无赦?」她试探地轻喊。

「娃……娃儿……」痛苦的声音从角落传出。

听到冷无赦的声音,水娃儿松了口气,却紧张地想要走向他。「你怎么了?声音怪怪的……」

「不要过来!」冷无赦突然朝她低吼。

水娃儿吓了一跳,她皱着眉看着他怪异的模样。「你怎么了?不舒服吗?等等,我点火……」

黑暗中,她看到一旁的火折子,点上墙上的火炬,让黑暗的斗室明亮起来。

「不要!」冷无赦粗声大吼,手一挥,火炬顿时掉落,可火仍然没熄,淡淡的火光微微照亮着斗室。

「冷无赦,你是怎么了?」水娃儿被他奇异的举动吓到了,疑惑地看着他。

「走开……不要靠近我……」他喘着,身体蜷成一团,声音带着一抹压抑。

水娃儿才不理他,径自走向他。担心地蹲在他身后。「你怎么了?」她伸手碰他。

「不要!」冷无赦闪躲开,惊慌地抬头。

汗水沾满了俊魅的脸庞,褐眸泛着火光,雪白的脸也泛红,薄唇红艳得诱人。

他浑身散发着诱人的气味,让水娃儿愣住了,看得忘了呼吸。

「不要碰我……」他喘息着,闻到她身上的香味,让他的身体蠢蠢欲动,他痛苦地握拳想要抗抵体内的火。

「你……」水娃儿看着他奇异的模样,迟疑地问:「你……是中了媚药吗?」

「冷无赦闭上眼,」是蛊,每月十五都会发「蛊?」

水娃儿道:蛊?「是谁下的?」

「师父……」冷无赦睁开眼,体内的火让他失了冷静,像是要发泄,笑得冷淡又诡魅。「他用蛊控制每一个人……要解脱……唯有比他强……杀了他……才有自由……可蛊……却解不了……」这蛊会引动他的欲火,只要交欢就可以舒缓痛苦,可他不要,他厌恶和人碰触,宁愿忍着,挨过每一个十五。

「所以你才杀了你师父……」水娃儿低喃,心疼地看着他,无法想像他以前过的是什么日子。

「对……」冷无赦敛下眸。「我知道他想要我,我设下陷阱,趁他不备时……取他的命…」

原来真相是这样……

水娃儿明了了,心却也揪疼着,为了他疼。

「你怕我吧……」他笑,闭上眼,颤着身子忍着体内的欲火。「离开吧……否则……我不敢保证不会伤害你……」

她的幽香一直拂向他,还有她的气息,属于她的一切都让他眷恋,让他疯狂。

水娃儿看着冷无赦,知道自己该离开,只要他忍过这晚就行了,反正他以前就是这么忍过的,所以,为了两人好,她该离开……

水娃儿这么告诉自己,可是看着他压抑又痛苦的模样,还有那不自觉霭出的孤寂神情,都让她离不开。

心,涨满着心疼,让她无法就这么丢下他?

这是什么感觉?她不知道,只知道,她无法就这么离开……

她忍不住伸手抱住他,唇轻轻贴上他的,她轻颤着,不是怕,而是羞。

她害羞地低语:「没关系,你不用忍……」

第四章

「娃、娃儿……」冷无赦睁开眼,诧异地看着水娃儿,仿佛不敢相信自己所听见的。

可是,贴着自己的唇瓣是那么柔软,属于她的馨香也离他好近好近……

水娃儿红着脸,眼睫因紧张而轻颤,他的唇很软,她探出粉舌,轻轻舔了他的唇。

「你……不要吗?」她羞怯地抬眸看着他,虽然对自己大胆的举动感到羞赧,可是她却不后悔。

无法放下他,也无法看他一人忍受痛苦,她的心因他而柔软,覆着满满情思。

这是什么感觉?已不重要,她只知,她不悔。

而他……可愿接受?

见冷无赦震惊的模样,水娃儿离开他的唇,有点难堪地咬着唇。「你……不要我吗?」

低落的轻语才落下,薄唇立即覆上她的。

「冷……」她一怔,才开口,火热的舌尖立即探入檀口,热情地探索着小嘴里的一切,手臂也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不放。

他要她,要她要她……

所有的理智早已消失,在她靠近他时、在她碰触他时、在她用那双眼眸看着他时……他就已投降。

渴望她,炽热的身体叫嚣着,燃烧着熊熊火焰,舌尖狂肆地舔遍檀口,攫取着香甜蜜津,跟着缠吮着粉嫩丁香,索取着那芬芳气息。

「嗯……」水娃儿轻喘着,唇舌间尝到属于他的味道,眸儿不禁染上一抹氤氲,粉舌与他交缠,吸吮着激情的唾液。

两人的身体紧贴着,相互磨赠,感受彼此的体温,还有情欲间的吸引。

「娃儿……」吮着她的唇,他低吟着她的名字,舌尖霸道地缠着丁香小舌,喜爱她的甜味,那舒缓了他体内的欲火。

可是,还不够,他想要更多更多,他要她的全部。

大掌探入衣襟,隔着薄薄的肚兜,从乳房下缘托起一只绵乳,以掌心轻揉着,挑逗着她的敏感。

火热的舌也缓缓往下移,吮过嘴角、粉嫩的下颚,来到美丽细致的锁骨,轻吮着软嫩的肌肤,留下一道道湿热的痕迹。

而手指也隔着兜儿蹭弄着稚嫩的乳蕾,让薄薄的布料轻蹭着嫩乳,挑弄着她的情欲。

「唔……」水娃儿低吟着,感觉到身体随着他的抚弄传来一抹难以言喻的感觉,乳尖不由自主地挺立,就连腿心之间也感到阵阵酥麻,仿佛染上了湿意。

「嗯……冷无赦……」她忍不住吟哦着他的名字,觉得她的身体变得好怪。

他的吻,还有他的爱抚…好似有火似的,点燃了她。

「娃儿……」向来冷淡的声音已沙哑,甚至带着浓浓情欲,他啃咬着雪白无瑕的肌肤,在凝肌上留下一圈圈齿痕,也留下属于他的印记。

手指隔着兜儿揉弄着挺立的乳尖,轻转拉扯着,掌心也捏挤着绵乳,抚弄着饱满乳肉。

她的软嫩和芳香刺激着他的情欲,让他感到更深的饥渴,本能地想要更多。

齿尖咬下肚兜后方的细绳,让兜衣落下,两团饱满的绵乳和雪白的肌肤毫无隐藏地映入褐眸。

眼眸跳跃着火光。美丽又诱人的春光让他的情欲加深,体内的火焰更盛。

他忍不住低头含住一只乳尖,舌尖顶弄着乳罾,一下一下地舔着,在粉色乳晕上绕着圈圈。

而大手也跟着捧起另一团饱满,五指收拢着,揉捏着雪白软嫩,手指狎玩着嫣红矫蕊,以指腹磨赠着。

「唔嗯……」乳上传来的湿热和酥麻让水娃儿轻喘,小嘴不由自主地逸出细微低吟。

身体因他的碰触而浑身燥热,腿心问的湿液好似更多了,甚至传来一种难耐的搔痒感。

火热的娇躯忍不住抵着他的身体轻蹭着,敏感的腿心抵着他的火热男性,随着她的轻蹭,灼热的硬物似乎变得更大,甚至跟着她的轻踏压挤着她的花心。

她隐隐明了那是什么,小脸染上一抹嫣红,可身体却更热情地贴着他,小手隔着衣料抚着他的胸膛。

纤指在强健的胸膛轻移着,指尖在他的胸口轻绕着圈,甚至低下头,轻啃着他的喉结。

水娃儿的挑逗让冷无赦的气息变重,喉结滚动着,俊魅的脸庞再也无法维持冷滇。

他粗鲁地压倒她,唇舌用力吸吮着乳尖,大手揉捏着饱满雪乳,让雪白的胸乳染上美丽樱红。

膝盖也跟着顶开她的腿,灼热的男性隔着布料磨蹭着敏感腿心,甚至在花穴外绕着圈,逗弄稚嫩小穴。

而唇舌也轻尝着艳红乳蕾,粉嫩的乳尖早已被他舔得湿洒洒的,泛着诱人水光,雪白的乳肉也被揉弄得一片嫣红,顶端的娇蕊又硬又红,有如熟透的果实。

「啊……疼……」胸前传来的疼痛让水娃儿轻吟着,可那痛却又不像真正的痛,反而让她感到快慰。

花心间甚至因不断感觉到的快惑沁出汁液,而不住磨蹭着私处的灼热男性,则让湿液沁得更多。

不知不觉的,花液早已将底裤染出一道湿痕,甚至将包覆男性的布料也弄湿了。

泛滥的爱液让不解人事的水娃儿羞窘不已,想推开他,却又抗拒不了他带来的快感,她皎着唇,又羞又不知所措。

感觉到下身的湿意,冷无赦吐掉嘴里的乳蕾,褐眸往下瞧,便看见已湿透的底裤和自己被沾染的裤裆。

他挑眉,手指往下移,来到湿透的底裤。

「娃儿……你这里湿了……」他陈诉着事实,褐眸染上炽热火光,手指轻踏着花缝,指尖沾染上一抹湿液。

「讨厌,你不要说出来啦!」水娃儿羞红着脸恼瞪着他,「你、你的手不要碰啊……」

修长的手指突然使力,隔着湿淋的布料陷入花缝,突来的刺激让她的下腹阵紧缩,不由自主地吐出媚人的呻吟,更多的花液也跟着流出。

弥漫的甜香隐隐飘散,勾引着冷无赦。「娃儿,让我看看……」他哑声低语,收回手指,大手扯下她的腰带。

「不要!」察觉他的意图,水娃儿羞窘地低喊,想闪躲,可他的动作更快。

手一扯,粉色腰带被他拉掉,大手跟着扯下半湿的亵裤……

没了亵裤的遮掩,只见粉嫩的私花早已泛滥着水光,柔软的黑色细绒包覆着花瓣,却隐藏不住轻颤的花蕊。

美丽诱人的春光和甜腻芳香,让冷无赦移不开眼,喉咙因渴望而滚动了下。

「不要看——」自己那么私密的地方第一次被人这么注视,水娃儿羞得不知如何是好,赶紧伸手想遮住私处。

可冷无赦却不让她遮盖,他架开雪白大腿,将臀部抬起,俊庞跟着往下,贴近迷人娇花。

「不……你想做什么……」水娃儿惊愕地看着水娃儿,双腿踢动着,这么羞耻的姿势让她感到不自在。

他却不理会她的挣扎,褐眸渴望地看着粉嫩的花穴,朝轻颤的花瓣轻吹了口气。

「唔……」水娃儿轻颤了下,稚嫩花瓣因灼热气息而敏感地收缩了下。

冷无赦探出火舌,轻舔了花缝一下,舌尖拨开黑色毛发,轻吮着粉嫩花瓣,手指也按压着花穴下的凹陷处,搓揉挑逗着她的敏感,试图引发她更多热情。

「不啊……」水娃儿娇吟着,感觉粉嫩的私花在他的唇舌问撩拨,轻舔、含吮的搔痒感让她难耐。

更多的爱液从体内涌出,混合着舔吮的唾液,将粉嫩私处染得更湿,泥泞不堪。

她软媚的呻吟更刺激了他,舌尖吮弄着湿淋花瓣,偶尔舔过花缝,轻扫过突起的娇蕊。

每一碰触到稚嫩花蕊。他就察觉身下的娇躯传来兴奋的战栗,吐出的呻口今也更撩人。

就连爱液也越来越多,一点一滴地丰沛涌出,让他来不及全数啜饮,他直觉地张口含住花穴前端轻颤的花蕊,手指也往下移,在花缝外来回游移。

「不……」水娃儿轻喘着,紧张地看着他。

「不要碰那里……」

他一碰那里,她就感到一抹酥麻的颤抖,下腹的火也更炽烈,就连流出的湿液也更多。

可冷无赦却不听她的话,张口含住粉嫩花核。

舌尖在花核间绕着圈,再用力吸吮着。

手指也拨弄着花瓣,指尖在花口外打转,偶尔探入,却又快速退出,逗弄着稚嫩私花。

水娃儿被冷无赦逗得不住娇吟,小脸红似火,就连杏眸也泛着薄薄水光,娇躯染上情欲嫣红。

老天!他不是不爱与人亲近吗?那他是从哪学到这些挑情技巧的……

水娃儿不禁疑惑,可他吸吮的唇舌却不让她多思考,花瓣收缩着,卷出更多花露。

不住泛滥而出的甜美花蜜将冷无赦的下巴全染湿了,也将薄唇染得一片水光,泛着性感光泽。

他放开早已在嘴里充血肿胀的花蕊,大手捧起雪臀,含住花缝,大口啜饮着有如春药般的蜜津。

随着他的吸吮,舌尖也跟着舔弄着花瓣,发出煽情的啧啧声响,也让水娃儿听了更难为情。

可是……她却又享受着,轻扭着细腰,不由自主地渴望更多。

双腿浪荡地大张着,高涨的情欲让她忘了羞,只能本能地吟哦着,体会传遍全身的酥麻快意。

她的热情感染了他,唇舌吸吮着迷人的甜津,然后含住那香甜,抬起头,将嘴里的蜜液送进她嘴里。

早已灼热疼痛的男性隔着布料撞击着赤裸娇花,亢奋一接触到湿淋的腿心,泛滥的爱液将他的裤裆染得更湿,勾勒出紧贴着布料的巨大粗长。

两人的身体紧贴着,他的胸膛抵着两团饱满的绵乳,随着撞击的移动磨踏着两团软嫩。

「嗯嗯……」水娃儿呜咽轻吟,两人的唇交缠着,在他的嘴里尝到自己的动情滋味,甜腻腻的味道,让两人的吻更激烈。

「娃儿……娃儿……」哑着声音,吮着粉舌,他喊着她的名字,窄臀移动着,抵着稚嫩的私花,撞击着她的粉嫩。

他不敢真正占有她,只能借着这方式抚慰炽热的情欲,消解体内火焰。

「唔嗯……嗯……」唇,被他激烈地纠缠着,激吮而出的唾液淌湿两人的下颚。

敏感的腿心承受着他的撞击,摩擦过花缝的搔痒感带给她丝丝快意,双腿张得更开,娇嫩穴口隐隐吐薅着艳红。

两片花瓣早已被他赠弄得肿胀嫣红,不住流泄的花液将她的私处染得一片湿洒。

而他的裤裆早已全湿,火热的粗长紧紧贴着布料,压挤着花缝,磨赠着两瓣花贝。

两人的气息在吻间紊乱,激吮出的唾液发出暧昧的声音。他的臀部也往前磨蹭顶弄,加重摩擦的力道,增添两人的快意。

大手各抓住一团饱满,以手掌抓揉着,推挤着滑腻乳肉,拉扯着乳上的殷红乳蕾。

不住传来的销魂快意让水娃儿整个人都迷乱了,舌尖热情地探出唇外和他交缠,小手也扯开他的衣襟,爱抚着强健的胸膛。

可一碰到他的肌肤,手心却感到凹凸不平的纹路。她一怔,稍稍回神,却看到雪白的胸膛上满布疤痕。

有大有小、有长有细,布满整个胸膛,破坏了一片雪白,让人看了触目惊心。

「这……」水娃儿一惊,顾不得体内的火焰,她翻身压倒他,跨坐在他身上。

「娃儿?」冷无赦怔愣了下,却没阻止她的动作。

她快速扯开他的衣服,入目所及皆是伤疤,上上下下,全身都有,就连他的手腕、脚踝,也有锁炼留下的伤痕。

她想到初次见面时,他被锁炼扣住,还有锁炼下血肉模糊的伤口……

眼眶忍不住泛红,她抖着手,轻抚那些伤疤,咬着唇,不舍地问:「疼吗?」

冷无赦傻傻地看着水娃儿,她温柔的抚触好似怕弄疼他似的,明明那些伤口早已结疤很久了早已感觉不到疼……

疼痛是什么,他早已不知道了。

他想到五年前初次见面时,只有她注意到他身上的伤,还为他包扎。就是那时,他记住了她深深地将她看进眼里。

「不疼。」他摇头。

「骗人。」她看着他,小脸尽是心疼,无法想象他以前过的是多么可怕的日子,这么多伤,她看得都疼了……

「不要哭……」突然落下的泪滴让冷无赦惊慌,他伸手想抹去,身体里却传来一阵灼刺般的疼痛。

这种痛,他已习惯了,哼也不哼一声,可身体却自然地紧绷,青筋浮出肌肤。

「怎么了?」水娃儿紧张地看着冷无赦。

「蛊……」又发作了……这蛊总是一阵又一阵地发作,每一次都比上次更疼,也让他更无法维持理智。

见他开始冒冷汗,可肌肤却火热不已抹诡异红艳,就连气息也变得急促,水娃儿紧张又担忧,不知该怎么办。

「冷无赦!」她担心地叫着他,发现他整个人紧绷,肌肤也汤到不到。「冷……啊!」

她正要叫他时,他却突然粗暴地将她压在身下,睁开的褐眸早已一片疯狂迷乱。

他不同于平常的模样让她心惊,还不及细想,大腿已被扳开,紧闭的娇嫩穴口因而微微开启。

冷无赦迅速扯下裤子,火热粗长早已肿胀挺立,让水娃儿一愣。

「冷……」她才开口,他却突然将火热抵住花穴,窄臀一挺,用力贯穿娇嫩花穴——                第五章

「啊一」突然被刺穿的疼痛让水娃儿尖喊出声,小脸瞬间苍白,身体也因疼痛而紧绷。「好痛……」

眼泪因疼痛而从眼角滑落,就连指尖也陷入掌心中。

她的哭喊让冷无赦稍稍恢复了理智,可她的紧绷却让花壁缩得更紧,将他的火热紧紧包裹着,让他感到一抹说不出的极致快意。

「唔……娃儿……」他低吟着,痛苦地看着她,感觉她的温暖紧紧包裹着自己,这让他眷恋不已。

忍住疼,水娃儿朝他锡起一抹笑,伸手环住他,抬头吻住他的唇。「没关系……」

一边舔吮着他的唇,她抬起雪臂,轻微的扯动花壁,传来丝丝痛楚,也磨蹭着火热的男性。

她的移动更紧紧吸附着男性,冷无赦再也无法冷静,低吼一声,狂肆地吻住小嘴。

两人的唇舌交缠着,舌尖相互舔吮,唇与唇相互啃咬,仿佛想将对方吃干净。

而他也跟着移动窄臀,先退出花穴,再勇猛地推入,次次没入最深处,撞击着软嫩花穴。

随着他的撞击,混合着血液的爱液跟着被提出,他的移动也摩擦着稚嫩花壁。

水娃儿轻拧着眉,粗长的移动扯疼了花壁,可是疼痛间却又隐隐带着一抹酥麻感,这种奇异的感觉让她分不清是痛还是欢愉。

她只能移动纤腰,遵循着本能,在他进入时扭动着,让花壁厮磨着火热男性,加深进入的快意。

「嗯……冷无赦……」吮着他的舌,她轻喘着,感觉到他每一个进出都夹杂着痛楚般的销魂快意,让她浑身酥麻,大腿紧紧环住他的腰,抬起臀,渴求得更多。

「唔嗯……」紧窒的花肉吸绞着男性,那种舒畅快感让冷无赦蹙起好看的眉。

他扳开她的腿,往前压住两团饱满的雪乳,让雪臀拾得更高,两人的下体紧紧纠缠在一起。

而这个姿势也让他进得更深,甚至能看到粉嫩花瓣是如何浪荡地吞吐着他的男性。

窄臀移动着,抽插着水穴,随着他的淮出,嫣杠花瓣也快速收缩着,一收一放地吞吐着男性粗长。

「嗯……不……」看到那淫靡的画面,水娃儿不禁觉得羞,却又受得兴奋,下腹因兴奋刺激而收缩,将男性硕大吸附得更紧。

花壁紧窒的吸附,令冷无赦感到舒服快意,理智早已消失,被怒火控制着,让他撞击得更激烈。

火热粗长不住来回抽插着水穴,翻搅出滋滋爱液,一点一滴弄湿了她的下腹,甚至顺着弧度将雪臀也染得一片湿淋。

婚嫩的穴口因他的摩擦抽送而嫣红不已,被请出的爱液润泽着他的分身,让他进出得更顺畅也更深入,撞击向软嫩深处。

「娃儿……娃儿……」他不停喊着她的名字,大手握住一只棉乳,五指收外,揉弄着花穴顶端肿胀的娇蕊。

而齿尖也啃咬着乳尖,跟着撞击的力道轻扯着。他张口含吮雪白嫩乳,甚至在乳肉上咬出轻微齿痕。

「呜啊……不……」疼痛掺杂着快感,两种不同的感觉刺激着敏感娇躯,水娃儿忍不住拧起眉尖。

身体战栗着,雪白的肌肤泛着淡淡晕红,小脸尽是冶艳的春色,却又带着清纯般的无瑕,矛盾的模样让她看来更迷人。

这样的她,让冷无赦移不开眼,她的各种模样,让他怎么也看不腻,甚至想占有属于她的一切。

「娃儿……」他不知怎么表达,只能不断喊着她的名字,在软嫩间耸弄着,让两人贴得更紧。

两人的肌肤贴合着,私密处也紧紧交缠在一起,分享着亲昵的火热激情。

「嗯……啊……」他的呼喊,还有看着她的专注眼神,都让她感到战栗,更无法抗拒。

火热的进出磨蹭着稚嫩花壁,过多的快意让花肉开始快速痉孪,酸麻的快感累积着。

花壁间的剧烈收缩将男性粗长包裹得更紧,有频率地压挤着男性,冷无赦忍不住发出性感的低吟。布满汗水的强健身躯更放肆地在她腿问冲刺,贯穿着软嫩。

他的大力冲刺更刺激了花壁,爱液滋滋流泄,随着他的撞击飞洒而出,花瓣早已肿胀不堪,轻颤着诱人稚嫩。

水娃儿甩着头,小嘴逸出宛转娇啼,身体因过多的快感而轻颤着,花壁收缩得更快速,痉孪得更剧烈。

就在他突来的一个深猛进入时,她忍不住呻吟,汗湿的娇躯瞬间紧绷。「啊……」

眼前一片迷蒙,爱液一片迷蒙跟随着泛滥而出,炎热的男性也因过多的汗液而跟着滑出水穴。

水娃儿轻喘着,全身因初次的高潮而轻绵绵的,杏眸也泛着薄薄的诱人水光。

「娃儿……冷无赦轻抚着水娃和的脸,腿间的欲望仍然赤红,她却大起胆子,反推倒他,小拍手圈信男性粗长,羞怯又娇媚的轻瞄他一眼。

然后,在他的注视下,伸舌轻添了男性顶端一下——

「娃、娃儿?!」冷无赦轻颤了下,褐眸不敢相信地看着她。水娃儿收回舌尖,腥甜的味道在嘴里泛开,有她的味道,也有他的,混合成情欲煽情气味。

她知道,他一直在取悦她,明明被蛊引动欲火,却一直压抑不发泄,反而只想让她得到快意。

可她不要这样。

她不要他压抑,她知道越压制,蛊的发作只会让他更疼、更难受,她不想他难受,她也想取悦他,让他得到愉悦。

虽然是第一次,可有个开青楼的朋友,再加上有个风流成性的师兄,她对男女间的情事虽然生涩,可却不陌生。

羞红着脸,她张开小嘴,轻轻含住男性顶端,舌尖顶弄着敏感小孔,尝着染在赤杵上的腥甜滑液。

「嗯……」湿热的包裹让冷无赦身体紧绷,褐眸却离不开那张小脸、那张诱人小嘴。

只见粉嫩小嘴吞吐着男性粗长,粉舌随着吞吐轻舔着,湿润的口腔含吮着他,让他感到舒畅,呼息也跟着变粗、变重。

软嫩的掌心圈住热铁下端。手指轻压着男性。

偶尔磨蹭着男性下方的两颗圆球。

小嘴在吞吮问发出暧昧啾声,她的唾液将硕长前端染得更湿,小舌在前端的小于L弹弄着,刺激着他的情欲。

「唔……」麻痒的销魂快意让冷无赦再也无法压抑,忍不住挺起健腰,放任自己在她嘴里上下冲刺。

「嗯嗯……」小嘴在他的冲刺下更用力吞吐着,小手也加重按压的力道,掌心不住爱抚着男性两端的敏感圆球。

冷无赦眯起眼,仰起头,口腔的湿润和紧室让他再也无力控制力道,狂肆地在小嘴问耸弄着。

进出的力道变猛了,来回摩擦着唇口两边的嫩肉,水娃儿不禁感到有点疼,可还是卖力地取悦他。

而明明是在取悦他,她却觉得自己也情动了。

听着他粗哑的低吟,舔弄吞吐着粗长男性,她却觉得腿心之间传来阵阵搔痒,也因过多的爱液湿答答的,双乳间沉甸甸的,挺立的乳尖感到紧绷似的疼痛。

她用力舔吮着男性,粗鲁的抽送刮疼了唇边软嫩,她却不在意,努力地取悦他。

随着她的吸吮,顶端小孔因兴奋而不住溢出灼液,男性麝香在小嘴里泛开,口中全是他的气昧。

而男性也变得更肿胀巨大,火热得几乎烫了她的手,冲刺的速度也加快。

冷无赦粗哑地喘息着,挺动着健腰,放任力道在小嘴里冲刺,男性疼痛肿胀,欲望已快爆发。

可就在他快爆发的那一刻,她却突然松开小嘴,放开嘴里的赤红男根。

「唔……娃儿……」冷无赦痛苦地看着她,正想将她的脸压下,让她继续吞吐着男性时,却见她抬起臀,跨坐在他身上。

小手仍然握着他的赤红热铁,她咬着唇,红着小脸,在他兴奋的注视下,让热杵对着湿淋花缝,然后慢慢坐下——热铁顶端慢慢挤开花瓣,陷入花壁,而她也跟着一鼓作气地往下压,让整根热铁没入花穴。

「啊!」深深的进入让两人都逸出一声呻吟,水娃儿小手抵着冷无赦汗湿的胸膛,移动着雪臀,让花穴上下吞吐着男性,挤压着热铁。

她的动作缓慢,仿佛还在适应他的巨大,雪臀轻轻抬起,又缓缓压下,让热铁慢慢地进出。

「唔……」受不住她的缓慢,冷无赦忍不住伸手扣住她的腰际,在她往下压时,窄臀跟着往上,用力进入软嫩水穴。「啊啊……」突然的刺激让水娃儿高声娇啼,小手用力抵着他的胸膛,身体差点软下。

「嗯……娃儿……继续动……」冷无赦粗哑低语,抬起窄臀,用力上下撞击水穴。

「嗯啊……」水娃儿抬起头,跟着冷无赦撞击的节奏移动小屁股,身子上下起伏,在他身上放浪地骑乘着。

两团饱满的浑圆玉乳随着撞击上下晃动,荡出迷人乳波,扣住纤腰的手忍不住往上移,各抓住一团绵乳。

手指狂暴地揉捏着雪白软嫩,滑腻的乳肉和艳红的乳蕾随着他粗暴的揉捏,偶尔会被挤出指缝,形成浪靡的画面。

而热铁更用力上下撞击着水穴,她往下,他就跟着往上顶,次次撞击着花穴深处。

每一次的进出皆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,发出泽泽水声,也将两人的交合处染得湿洒洒的,毛发泛着薄薄水光。

「啊……不……」他的撞击让她感到酥麻快感,身体软绵绵的,再也使不出一点力气,娇躯贴着他的胸膛,无法再骑乘着迎合他的冲刺。

「不行了……」

可被逼出欲望的冷无赦却不放过她,挺动窄臀,继续用力撞击着水嫩娇穴,摩擦着紧窒花壁。

「嗯……唔……」水娃儿轻吟着,虽然身体酸麻无力,可花穴却仍收缩着,享受冲刺的快感。

可这样还不能让他感到餍足,大手扣住她的腰,他把她翻转过身,热铁在水穴里转了个圈。

「啊!」他的转动磨蹭着花壁,让她感到一股快感,身体一阵轻颤,而他则将她的双腿架起,热铁退至花穴外,却又瞬间插入,来回贯穿着娇穴。

「嗯啊……」过猛的进入让水娃儿浑身战栗,汗湿的长发早已凌乱,她眯着水眸看着那张迷乱的俊庞。

白发垂散,炽热的汗水滴落,染上她的身体,混合着她的香汗,两人的身子早已湿洒不堪,沾惹的尽是对方的气息。

而那张好看的俊庞早已迷乱,不复平时的冷淡,雪白的肌肤同她一样泛着红晕。就像只美丽的野兽,让人害怕却又忍不住被他吸引,甘愿臣服在他身下。

「冷无赦……」她吟哦着他的名字,花壁细微地抽搐着,宣告着再一次的高潮。

「娃儿……」他低头吻住她的唇,两人的舌尖缠吮着,而热铁也快速抽插着水穴。

就在花穴开始痉挛,花肉间的收缩越来越快时,他跟着咬住她的下唇,下身猛烈地进入!

「嗯啊……」水娃儿放浪娇吟,唇间的疼混合着身体的快感,让她整个人崩溃了。

冷无赦也跟着发出一声低吼,身体因快意而紧绷,炽热的汗水瞬间大量涌出,全身战栗,灼热的白液喷洒而出,全数射入紧紧吸绞着他的花穴里……

第六章

好温暖……

冷无赦缓缓睁开眼,怀里的柔软和那抹淡淡馨香让他柔了眸子,看向趴睡在自己胸膛上的小人儿。

薄薄的外衫盖住两人的下身,却掩不住她身上的情欲痕迹,雪肤上尽是他留下的咬痕。

就连唇瓣,也被他又咬又吻地摧残得红艳艳的,小脸抹淡淡红晕。

他记得她昨夜在他身下的娇吟、肌肤的柔软、还有紧紧包裹着泛着一香甜的气息,抵着男性的柔软私处…

褐眸因回想而加深了色泽,他记得她的热情,还有看到他身上的伤疤时为他所流的泪、小脸上的心疼。

每一段回想都让他觉得好温暖,心满满的、暖暖的,让他的视线怎么也离不开她。

只有她能给他这种感觉,冷冰冰的生活,对他来说从来没有任何意义,异样的外貌,带给他的只有异样的眼神——活着,对他来说并没有意义。

师父收养他,也只是想训练一个杀手,他若撑不过来,也不过是死尸一具而已。

生命,于他并无意义,一连串残酷的训练,他只是凭本能熬过,疼痛也不知晓。

就连身上的蛊,他也无所谓,反正他不在乎,一辈子当师父的傀儡也无妨。可是,她出现了…

冷无赦看着水娃儿,褐眸泛着淡淡的温柔,抬起手轻抚她软嫩的脸颊,他的碰触好轻好轻,怕吵醒她。

他记得五年前,她踏进这个斗室看到他时,也跟别人一样,一副看到怪物似的反应。

他觉得她跟别人没什么不同,也不在意,反正他早习惯那种惊惧的目光了。

她是师父设饵想抓到的偷神一族,他就是那个饵,而这个小小的斗室是处罚他的地方,没达到师父的训练,他就会被关进这里,锁在铁笼里,度过每一夜。

一开始他还会害怕黑暗,后来习惯了,渐渐的就没有感觉了,有时他会挣扎,铁链磨着他的手脚,感觉到疼,告诉他。

他还活着。

对他而言,她只不过是一个跳入陷阱的猎物而已,他对她视而不见,静静躺在笼里。

可是,她却走入铁笼,用那只好奇的眼眸看着他,一边嘀咕着,一边撕下裙布帮他包扎。

生平第一次有人有他包扎,他疑惑,甚至讶异,而且,她还说要带他离开。

初次抬眸,他将这个他以为跟任何人都一样的女孩看在眼里,仔仔细细地、第一次将别人看得清清楚楚。

他不懂她特何要通么做,他们明明不相识。

她为何要帮他潦伤。甚至还要带他离开?

第一次碰到这种人,他觉得疑惑,可却深深地把她埋在心理,忘不了她帮他包扎伤口时温暖的感觉。

所以,他开始追逐她。活着已不再没有意义,他想要她,想要得到她,想要再次感觉那时的温暖。

所以他要自由,他不想再被控制,唯有成为最强的人,才不会被控制,他决心变强,不想再被师父控制,也不想再被体内的蛊控制。没想到师父死了,他的蛊也解不了,就算坐上楼主之位,他的心依然冰冷,空荡荡的,没有任何东西。

可是,她出现了!

第一眼看到那双眼睛,他就认出是她了,只有她,才能拥有那么美的眼瞳。

就是她了,他要她!

而他,也得到了,只要她在身边,冰冷的心就不再感到空荡,只要看着她,心就暖暖的。

他不想放手,也不想让她走,他要她永远留在他身边,一直地留着……

「娃儿……」她,可愿一直留在他身边?

「嗯?」迷迷糊糊的,好似听到有人在叫她,水娃儿轻揉着眼睛,慵懒地睁开眼睛。

一入眸,就是那双总是一直看着他的浅色黑眸,还有那张好看的让人舍不得眨眼的脸。

「看什么?」

她的声音——刚睡醒带有低沉的甜美,小脸扬起一抹羞赧的笑容。

他没忘记昨天的一切,每一个火热的缠绵他劝记得一清二楚,也不后悔,甚至喜欢呆在他怀里。

「看你。」她的声音低沉,黑眸不离她,像是怎么也看不腻的,总是专注的眷恋地看着她。

水娃儿笑得更甜,眸里轻眨,古灵精怪的侧着说问他:「有什么好看的?」

「不知道。」他就是想看。

「傻瓜!」她皱皱鼻,娇慎地轻哼,可唇畔的笑却甜得腻人,她想坐起身子,可骨头却传来阵阵酸疼。「老天……」

她忍不住皱起眉尖,小脸也挤成一团。「怎么了?」冷无赦紧张地看着她。

「还不是你!」水娃儿瞪着他,小嘴轻獗,「索求无度,也不念人家是初次,就缠了我一夜。」

「我……」无法驳斥,冷无赦呐呐开口,却不知该说什么,褐眸无辜又失措。

「噗!」他这么可爱的模样让水娃儿忍不住笑了,「钦,你昨天也是第一次吧?」

「嗯!」他点头,除了她之外,他向来不爱被人碰触,男欢女爱他也不感兴趣,他想碰触的只有她。

「那……」她狐疑地看着他,小脸羞红,手指在他胸膛上轻画着圈。「你昨晚……怎么那么熟练……」她好奇地看着他,没办法,谁教他昨晚的模样一点也不像生手,反而逗弄得她难受又舒服。

想到昨夜的激情,在他的挑逗下,她发出那些羞人的声音,却又一直缠着他,索求更多……

越想,粉嫩嫩的小脸也越烫,水娃儿连耳根都红起来了,可杏眸仍然好奇地盯着他,执意要得到答案。

「呃……」冷无赦开口,再次答不出来,甚至在她揶揄的眸光下,褐眸首次尴尬地移开。

「呵呵……你脸红了,你在害羞吗?」水娃儿惊奇地瞪大眼,看到白哲的俊庞好像染上诡异的红色,她忍不住大笑。

「哇!看你平时冷冷淡淡的,原来也会脸红呀!」她喳呼着,小手捧住他的脸,更故意逗他。

「娃儿……」冷无赦尴尬地看着水娃儿,却又拿她无可奈何,看到她开心的笑颜,薄唇忍不住也跟着扬起,心,因她而暖。

他忍不住抬头吻住那张爱笑的嘴,轻吮着她的丰盈下唇,抱歉地吮着被他啃咬过的地方。

昨晚,他好几次都不能控制自己,对她又啃又咬的,在她身上留下好多齿痕。

「娃儿……娃儿……」他眷恋地唉着她的名字,温柔地吮吻着粉嫩的唇瓣,缠着甜美的丁香。

好想问她,能不能永远留在他身边?可他却不敢开口,只能抱着她,吻着她的唇。

「嗯……冷无赦……」他的吻变激烈了,水娃儿气息渐渐变喘,感觉到一抹灼热抵着她的下腹。身体发热着,两人的身体贴得好紧。情欲再次点燃。「娃儿……」他拾起健臀,将火热挤进犹湿润的紧窒小穴,深深埋进她体内。

「嗯……」她轻吟着,热情地扭着纤腰,让花壁摩擦着炽热的男性粗长。

两人的私处紧紧交合着,律动出缠绵的序曲,喘息渐浓,唇舌彼此交换着气息。

「冷无赦……」她学他咬着他的唇,含住他的舌,交缠着也交换着两人的气味。

她甜腻的呼唤让他的吻变得更激烈,下身在水穴间用力耸弄,搅出更多爱液。

舌尖眷恋地缠着丁香,他占有着她,不停喊着她的名字。

「娃儿……娃儿……」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,挺动窄臀,在水嫩间强力抽插。

紧室的花壁紧紧吸附着他,随着他的进出,摩擦着敏感软嫩,带给两人深深的快意。

「嗯啊……」水娃儿抓住冷无赦强壮的肩胛,抬起雪臀迎合着他的进出,甚至扭着腰,在他进入时,随着她的扭动磨赠着花壁,增添快感。

热铁进得更深,大弧度撞击着花穴各处,一手跟着来到娇花前,拈住轻颤的娇艳花核。

「呃啊……嗯……」敏感的花核被轻扯着,带给水娃儿一抹酥麻的轻颤,下腹因兴奋而收缩,将耸弄的男性缠得更紧。

又紧又软的包裹让热铁冲刺得更快,手指更用力扯弄着花核,跟着伏下身,吻住娇啼的小嘴。

「嗯嗯……」所有的呻吟全被他吻住,化为唔唔声响,雪白大腿环住他的腰,两人的下体紧紧缠在一起。

而他的冲刺也越来越快,敏感的花壁不一会就传来阵阵痉挛,一瞬问就达到高潮。

享受着缩放的快感,冷无赦吮含着丁香小舌,窄臀一个深深的进入,灼热白液跟着喷射而出。

「娃儿……」他低吼着,「不要离开我……」

最后一句话,他吻住小嘴,将深深的眷恋吐进小嘴里,化为无声。

斗室,只剩下深深的喘息,久久不散……

水娃儿觉得冷无赦最近有点怪怪的。

怎么说呢?

他好像黏她黏得更紧了,好像怕她跑掉似的,时时刻刻都跟在她身边。「喂!你这样一直跟着我,不会烦吗?」水娃儿两手插腰,没好气地看着跟在身后的男人。

拜托,她现在要去茅房耶!他干嘛也跟着她?

「不会。」冷无赦一样一身白,静静跟在水娃儿身后。「你……烦吗?」

她,不想要他跟吗?

水娃儿瞪着他,那张好看的脸明明一脸冷淡,可是不知为啥,她却觉得他像怕被丢弃的小孩似的,让她无奈。

她吐口气,无奈地瞪着他。「我要去茅房,你也要跟着我吗?」

「我陪你。」只要她离开他的视线,他就觉得不安,心浮气躁,宁静不下来。

水娃儿翻翻白眼,好气又好笑的看着她。

「不用你陪。」说完,他转身要走,又听到身后更来得脚步声。

「冷无赦。」她转身瞪他。「不准你跟。」

冷无赦没有说话,黑眸淡淡的看着她。

「再说一次,不准你跟,再跟,我就一辈子不理你!」她警告完,转身离开。

这次没听到脚步声了,很好!

水娃儿满意的笑了,可走了几步,他却忍不住回头看。

只见她静静的站在原地,那叔黑眸一直看着她,眸光隐隐投注不安,那么样……实在让人无法丢下她,他叫了咬唇瓣,投降了!

她回头走到他面前,抬头看着他。「你这样太卑鄙了!」竟然用那种眼神看她。

「嗯?」他不懂。

「没事啦!」嘟起小嘴,她牵住他的手,小小的手将他握得紧紧的。「你是怎么了?这几天怪怪的。」

冷无赦低头看着手里暖暖的小手,大手一握,将她的手握得更紧,舍不得放开。

「我……」他开口,可是话还未说出口,就听到前院传来阵阵打斗声。

「娃儿!」清朗的声音从前方传来。「娃儿,你在哪里?」

吼声更近,一道修长的身影飞在空中。

那个身影不是……

水娃儿睁大眼,兴奋地笑开脸。「师兄,我在这!」她放开冷无赦的手,迅速飞向那抹身影。

「娃……」冷无赦才开口,手中的温暖却已消失,他看着飞离的粉色身影,一颗心瞬问变空。

「师兄!」水娃儿笑开脸,开心扑进男人的怀里,撒娇似地问:「师兄,你怎会来这?」

「还不是因为你!」凤天痕抱住水娃儿,两人的身影落下,几名黑衣人迅速包围住他们。

「别担心,师兄会带你离开。」不把这些黑衣人放在眼里,凤天痕轻揉着水娃儿的头顶。

「你在这有被欺负吗?」

凤天痕担心地看着水娃儿,快速检查她全身上下。

「没有,我没事。」水娃儿甜笑着,拉着师兄的手,眸儿古灵精怪地转着,「师兄,你追回公主了吗?」

「你说呢?」凤天痕挑眉,弹指轻弹她的小鼻子。

「哈哈,抱得美娇娘啦?」揉揉鼻子,知道师兄有好消息,水娃儿也开心地笑了。

「是呀!谁知一回谷却没看到你,打听之下才知道你被血楼的人抓了。」

凤天痕冷哼,眸子环视围着他们的黑衣人一眼,最后视线放在圈外那抹白色身影上。

他挑眉,惊异那不似人的邪魅模样,不过却也注意到对方看着他的寒冷眸光。

顺着凤天痕的眼神,水娃儿也跟着看向冷无赦,「冷无赦。」她开口,朝冷无赦叫道:「叫你的人退下。」

冷无赦敛眸,语气冷淡。「退下!」

话落,黑衣人立即消失,庭园里只剩他们三人。

冷无赦?风天痕的眉挑得更高,绕富兴味地勾唇,有趣地问:「娃儿,他怎么那么听你的话?」

竟然能让素来以冷血文明的武林血楼楼主这么听话,他这师妹是做了什么?

「嗯……」水娃儿很难解释,可看到师兄一副一定要得到答案的模样,看来是敷衍不过去了。

水娃儿绕绕头,敲了下可爱的小鼻子,在瞄了一眼冷无赦,笑脸有点红。他在这,他没办法跟师兄说话啦!

犹豫了一下,她只能开口叫冷无赦离开,「喂!冷无赦,你先离开一下,我有话要跟师兄聊。」

听到他要他离开,冷无赦气愤地眸子看向她,又看了凤天痕一眼,最后视线又回到他身上。

「你……」她,要跟他师兄走了吗?就像五年前一样?

他想问,可却莫名地问不出口,只能看着她,身体紧绷,拳头不自觉地握紧。

「哎呀,你就先离开一下啦!」受不了凤天痕一直投来的有趣眼神,水娃儿不自在地红了脸瞪着冷无赦没好气地命令若:「快离开啦!」

见她生气了,冷无赦幽幽地敛眸,旋身离开。

离去前,犹听到她的娇嗔声。

「师兄……」他闭上眼,不想去听,快步离去,可脚步却很沉,直到听不见声音了,他才停下脚步。

转身,看不到她的身影,褐眸落寞地垂落,站在无人的庭园里,一身白影隐隐流露出一抹孤寂。

「嘿嘿……真难得,竟然没看到你像条狗似地一直跟在那小娃儿身后。」

殷罗冷笑着,突然从一旁出现。

冷无赦收敛情绪,又是一身淡漠,看也不看殷罗一眼,径自要离开。

「你以为那娃儿会一直在你身边吗?」殷罗阴冷的开口,邪恶的俊脸上全是嘲讽。「瞧你不人不妖的模样,根本没人会留在你身边,那娃儿不过是同情你,或者根本是怕你,所以才不敢离开。」

冷无赦不语,可身体却瞬间僵硬。

见他动摇了,殷罗想发现什么奇异的东西似的,大笑出声。「师弟,怎么,被我说中了吗?哈哈……」殷罗笑得得意,眼睛紧紧楸着冷无赦,眼神嫉恨又复杂。

「现在人家师兄都上门了,你觉得那娃儿还会呆在这儿?呆在你这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身边吗?」殷罗嘲讽的看着冷无赦,眼睛就像蛇一样恶毒。「师弟,像我们这种人,没有人会陪在身边的,尤其是你……人们怕都来不及,哈哈……」

殷罗大笑着,留下这句话就离开。

冷无赦不语,他闭上眼,身体有着不明显的轻颤,殷罗的话不断在他耳边。

不人不妖的妖怪……

没人会陪在你身边的……

她只是害怕……只是同情……

「娃儿……」冷无赦紧握着拳低喊她的名字声音压抑而沉痛,「娃儿……」。

第七章

「师兄,你看够了没啦!」水娃儿一脸不自在地瞪着凤天痕,小脸尽是尴尬别扭。

「还没。」凤天痕笑得轻佻。「看来你在血楼待得还不错嘛!连以冷血闻名的冷无赦都那么听你的话。」

「师、兄!」水娃儿瞪着凤天痕,娇慎地跺脚。「你够了哦!不要一直提到他啦!」

「」他「?你说谁?冷无赦吗?」风天痕继续逗她。

难得呀!竟然可以到想来古灵精怪的师妹露出这种女人的娇态,不好好逗一下怎么行?

「师兄——」水娃儿气得想打他。

「好,好,不和你闹了。」决定见好就收,风天痕收敛语气,「不过,看他模样应该是白子变种。」

五年前听水娃儿描述过,那时候他就有点怀疑,现在青眼看见,证实了他的猜测。

「白子?」水娃儿一愣,眉间疑惑的蹙起。

「那是什么?」

「我也不清楚,不过人有时会生出这种杂色,不要就丢弃。」

「丢弃……」水娃儿想到冷无赦说他是师父捡回来的,那他也是被父母丢弃的哆?「真是的就算长得跟般人不一样,也是自己的小孩呀!为什么要丢掉呢?」

「没办法,没人想遭受异样的眼光,而且又是从未见过的事物,当然会害怕。」凤天痕耸耸肩,「不过,白子都长得那么漂亮吗?」

他摸若下巴沉思着,跑遍大江南北,他风流了半辈子,还真没见过长得那么美的人,而且还是个男人,白发白届的模样,只是让他看起来更不似人般地邪美。

「啧!难怪会被丢弃。」凤天痕点点头,可以想象,生出这么美又奇异的小孩,哪个寻常父母不会害怕?

「师兄,你说话能不能留点口德?」水娃儿不高兴地瞪着风天痕,虽然知可是听到他这么说冷无赦,她还是不高兴。

「怎么?」风天痕有趣地看着她。「你心疼了?」

水娃儿别过脸,鼓着小脸,不想跟他说话。

「好,好,我道歉,我不该那么说冷无赦的,对不起,你别生气了,好不好?」凤天痕好声好气地哄她,精明的眸光一闪而逝。

他这师妹可从来没对他发过脾气,这是头一遗,而且还是为了一个男人——「娃儿,你喜欢冷无赦?」俊眉微蹙。风天痕认真地看着水娃儿。

喜欢?水娃儿咬着唇,低下头。「我不知道。」她真的不清楚,只知就是放不下他。

风天痕瞪着水娃儿颈间淡色的咬痕,眼眸凌厉地眯起。「娃儿,他碰你了?」

「耶?」水娃儿惊讶地抬头,看到凤天痕的视线,赶紧伸手遮住脖子,小脸跟着涨红。

凤天痕感到一股怒火从胸口涌起。「你自愿的?还是他强迫的?」

该死的,不管是哪一种,他都不会放过那姓冷的!这娃儿他从小拉拔到大,疼得要命,哪个男人敢碰她,他都不会放过!

「呃……」看到师兄冷下脸,水娃儿支支吾吾的,「师、师兄,你不要这么激动……」

看着她的反应,风天痕冷冷挑眉。「你自愿的?」

「呃……我……」完了!师兄的脸色更难看了。

「你喜欢冷无赦是不是?」若不是,她怎会自愿把身子给那个该死的混帐?

「呃……我……」水娃儿咬着唇,不知该怎么说。「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喜欢,可是……我就是放不下他,没办法丢下他不管。」

凤天痕眯眼,「那就是同情喽?」

「同情?」水娃儿一愣。连忙摇头。「不!不是同情!我只是觉得、心疼,心疼他的眼神、他的神情、他的……一切。」

她想到他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伤疤,杏眸幽幽地泛着浓浓的怜惜。「他不疼,可是我看了,心会疼。」

这……看这表情,他奶奶的!她要是没爱上那个姓冷的,他凤天痕的头就砍下来给人当球踢凤天痕在心里咒骂,看着水娃儿那迷惑却又无法自拔的神情,他决定了!

「娃儿,走!」他牵住她的手。「我们回谷,不要再待在这鬼地方了。」

这里不适合她,那个该死的姓冷的更不适合她!

「师兄?」水娃儿一怔,要离开这?可是冷无赦……

「娃儿。」风天痕严肃地看着她。「这地方不适合你,你爱自由,甚至想偷遍这世上所有宝物,待在这,你就能偷到宝物吗?」

「我……」水娃儿说不出话来。

「而且,血楼这地方一点都不安全,就算冷无赦是楼主又如何?他身边多的是想把他吃掉的豺狼虎豹,一不留神,他的命就没了,而你待在这,更是显而易见的目标。」

水娃儿咬着唇,想反驳师兄的话,可是却又找不到话可驳斥,「可……我没跟冷无赦说要离开……」

「放心。」风天痕揉着她的头,没忽略一直在旁窥视的黑色身影。「他会知道的。」

「可是……」水娃儿还想说些什么。

「娃儿。」凤天痕严厉地看着她。「若冷无赦不是血楼楼主,而且能给你安全的环境,那么就算我再不愿,我也不会阻止你待在他身边,我不在乎他是死是活,可你不同,你的安危我比谁都重视,你懂吗?」

「我懂。」水娃儿点头,可眼神却仍留恋地看向身后……冷无赦不在,没出现。

不像之前,她一回头就能看到他的身影。

「走吧!」凤天痕搂着水娃儿迅速飞身离开,不让她有反悔的机会。水娃儿忍不住回头想找寻那抹白色身影,可是,没有……他没有追上来…

她走了……

跟凤天痕离开了!

冷无赦敛下眸,双手负于身后,心痛得身子隐隐轻颤。

「楼主?」身后的手下等着他的命令。「是否要追?」

追?

他想追,想把她抓回来,想把她锁在身边,可是……殷罗的话却又浮现脑海。没人会睹在你身边的……她只是害怕,只是同情……那些话,让他定住身影。明明习惯了,也不在意了,可一想到她是不得不留在他身边,他就踏不出脚步。

他想着她的笑,想到她跟凤天痕相处的亲昵模样,想着她拉若凤天痕的手时绽放的甜美笑容他想到她口中的喜欢,想到她说,他要是伤了凤天痕,她绝对不会原谅他风天痕对她很重要风天痕一出现,她的手就离开他了,就像乌儿归巢似的,她的眼中再也没有他……

握紧拳头,他留恋着掌中残余的温暖,暖意渐渐散去,心,也跟着空了……

抿着唇,他沉声命令:「不用追了,退下吧!」她从来就不属于他,一直将她锁在身边,她会快乐吗?会不会连笑容也跟着渐渐失色呢?「娃儿……」看着空荡荡的掌心,他低喃着她的名字,眸光沉痛,有着浓浓的不舍。

「嘿嘿!听说那娃儿离开了,不要你了啊?」殷罗出现在冷无赦身后,笑得嘲讽。

冷无赦不语,只是紧紧握拳,想留住那残余的温暖。

「就说嘛!像你这种怪物,没人会留在你身边的,人们只会怕你这种不人不妖的怪……」

「住口!」白影一闪,迅速飞身至殷罗身前。

「呕!」殷罗闷哼一声,倒在地上,低头喷出一口血,可却笑得更开心了。

「哈哈!师弟,你生气了吗?没想到冷血无情的你也会生气,难得啊!哈哈……」

银芒一闪,一把锐利的软剑抵住段罗的喉咙。

「想死,可以再说一句。」褐眸冷冷看着他,怒火在胸口燃起,因他的话,更因水娃儿的离开。

「嘿嘿……」殷罗看着他,咽下嘴里的血水,笑得阴冷,眼神复杂又带着一丝疯狂。「师弟,真难得,你不再对我视而不见,终于肯看我了啊!」

冷无赦不语,收回软剑,旋身离开。

「怎么?不杀我吗?咳咳……」殷罗痛苦地咳了几声,又呕出更多血。「你是心软了吗?师弟。」

冷无赦停下脚步,褐眸淡淡瞄他一眼。「你,还不配。」杀他,没有意义。

「哈哈……不配……」殷罗大笑,眼神疯狂又狠绝,「不杀我,你会后悔的!」冷无赦不理他,看也不看他一眼就转身离开,可他的话却又从身后飘来。「师弟,你我注定要孤独,那娃儿离开是一定的,你我心知肚明,哈哈……」

冷无赦紧紧握拳,他不想听,于是飞身离开。

冷无赦像发疯似的,使尽全身力气施展轻功,在空中四处飞走。

胸口疼得让人疯狂,他想大吼、想狂嚣,想去抓回那抹粉色身影,想再看到那灿烂的笑颜。

娃儿……

他在心里不停喊着她的名字,手里紧握着属于她的雕花珠玉坠!她一直没拿走,于是留在了他的身边。

可是,她的人却已不在了……

冷无赦拖着身影,在深夜中慢慢踏进血楼。

最后,他还是无处可去,只能回来这里,尽管这个冷冰冰的地方没有任何人气。

也许,就像殷罗说的!他,注定要孤独。

冷无赦冷冷扯唇,白影在月色下显得那么冰冷,仿佛遗世般,透着冷冷的孤寂。

他推开房门,一室的黑暗,没有她的笑容,也没有她的声音,只剩下淡淡的余香还在房里弥漫,勾动他的心绪。

闭上眼,耳际仿佛还能听到她的声音。

「冷无赦,是你吗?」

「是我……」他低语,却倏地睁开眼,愕然地看着前方。

「冷无赦,你跑去哪了?」水娃儿揉揉爱困的眼,从床上爬起,懒懒地打个呵欠。「现在什么时候?天都黑了,你怎么不点灯?」她步下床榻,走到桌前,点燃桌上的烛火。

灯一亮,照明整个黑暗的房间,也让他将她仔仔细细地看个清楚!娇小的身影,无瑕的脸庞,美丽的眼瞳,以及娇憨又甜美的神情。

他看得痴了,空荡荡的心仿佛渐渐填满……

「你怎么不说话?」水娃儿侧首看着冷无赦激动的眼神,疑惑地眨眨眼。

「怎么了?」

「你……」这是梦吗?

「干嘛?傻了吗?」水娃儿笑了,走上前握住冷无赦的手,可一碰到他,眉头就皱起。「你的手好冰,你跑去哪啦?」

以两手包住他的手,她搓磨着他的手,轻轻呵着暖气。

冷无赦怔怔地看着水娃儿,冰冷的手因她而再度温暖,眸光也跟着一热,胸口急剧地跳动着。

「我没跟师兄走。」她冒出一句,杏眸扬起,看向他。「才离开血楼没多远,我就反悔了,跟师兄说我要回来,要待在你身边。」

她笑着,调皮地皱了皱可爱的俏鼻。

「师兄很生气哦!不过他也拿我没辙,嘻嘻!」她笑得得意,杏眸贼兮兮地盯着他。「你是不是以为我走了,很难过?」

她追问着,笑得很贼也很甜。「嘿嘿!看到我开不开心?」

他不语,只是深深地、紧紧地看着她,褐眸犹有怀疑,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
「干嘛?真的傻啦……」

话,还没说完他立即堵住她的唇,伸手紧紧抱住她,像是想将她融进身体里一样。

「娃儿……你在……你在这里……」狂乱地吻着她的唇,他激动地唉着她的名字,心狂喜着,因她还在他怀里。

不放了,就算她会恨他,他也不放手了……

第八章

「唔嗯……冷无赦……」激动的吻让她无法喘息,水娃儿伸手抵着冷无赦的肩,气息微喘地找着说话的空隙。

可剩下的话全被他吻进嘴里,他的舌缠着她的,狂肆地舔过贝齿,汲取着她的香甜。

伸手扣住她的腰,冷无赦将她抱到桌上,手指跟着往上移,隔着衣服握住一只浑圆饱满。

大掌揉捏着雪乳,手指收拢着,爱抚着掌中饱满,火热的舌也舔着唇瓣,撩乱她的气息。

他想要感受她,真真切切地告诉他这不是梦,眼前的她不是幻影,是真实的。

似乎明白他的害怕,水娃儿抬起颔首,粉舌与他交缠,激吮出情欲的火花,晶莹的唾液随着两人激烈的吻而从嘴巴滑落。

而握住雪乳的手也不耐衣服的阻隔,粗鲁地扯开她的衣襟,推开粉色小兜,手掌用力攫住一团绵乳。

他搓揉着那雪白饱满,手指扯弄着乳上的蓓蕾,以粗糙的掌心磨蹭着,挑逗她的敏感。

「嗯……」水娃儿轻声嘤咛,绵乳因他的抚弄而传来丝丝酥麻,腿心之间因动情而微微湿润湿热的唇不舍地放开被他吻肿的唇瓣,他轻吮着她红艳的下唇,含吮了一下,才慢慢往下舔吮。

湿热的舌轻吮过可爱的下颚,舔过雪白的锁骨,呼出的炽热气息让敏感的肌肤隐隐轻颤。

火热的唇舌最后来到饱满的绵乳,他伸手托起其中一只,大嘴一张,含住雪白的软嫩和嫣红的乳尖。

他用力吸吮着雪乳,舌尖舔弄着乳蕾,偶尔用牙齿轻啃着,爱抚着诱人乳蕾。

而另一手也没放过另一团嫩乳,五指收拢揉弄,跟着含吮的节奏拉扯着乳尖。

他舔吮完一只乳尖,又张开含住另一只艳红乳蕊,灵活的舌头轮流舔洗吸吮着两团绵乳,将两只乳蕾吸吮得湿漉漉的,泛着暧昧水光。

「嗯啊……」水娃儿娇吟着,手指忍不住探进他发中,弓起上身,将胸乳更送进他口中。他的爱抚和舔吮让她感到全身发热。身体传来阵阵麻痒,腿心间更湿了,仿佛渴求着什么似的,那种搔痒似的空虚感,让她心痒难耐起来。

感觉到她的渴望,冷无赦放开舔吮得水亮红艳的乳尖,唇舌往下轻吮,舔过白哲的小肚皮,舌尖在可爱的小肚脐周围轻绕着圈。

「不要……痒……」水娃儿轻声抗议,脚趾因搔痒而蝇曲,身体也隐隐轻颤。

不理会她的抗议,舌尖探入肚脐,轻轻画圈,再张口吸吮,留下一抹淡紫印记。

而手也跟着扯开腰带,将她的腿扳开,看着已被滑液弄得微湿的亵裤,黑色的毛发和粉嫩的花丘紧贴着布料,隐隐勾勒出诱人的春光。

褐眸看着美丽的小穴和隐隐散发着甜香的透明爱液,让他情欲勃发。他低下头,隔着丝薄亵裤轻舔过美丽花丘,舌尖轻顶着花缝,来回轻扫着。

「嗯……不……」水娃儿轻哼着,他的舔弄带给她更多难耐的搔痒感,花瓣敏感地轻颤。

而薄薄的亵裤也越来越湿,爱液流得更多,混合着他舔过而留下的唾液,将底裤染得湿漉漉的。

舌尖轻舔过花缝,尝到沁出的爱液,冷无赦终于忍不住扯下湿透的亵裤。

失去了衣物的遮蔽,娇花感觉到微凉的空气,花瓣轻颤了下,卷动了汁液,滴答地流过大腿。

藏匿在花穴前端的花珠也轻颤着,仿佛求人爱抚似的。

冷无赦伸手拈住娇艳花蕊,两指夹住蕊珠轻扯扭转,舌尖也跟着探入花缝,舔吮过两片花瓣。

「不啊……」红着脸,水娃儿娇羞地轻吟着。

他……他又用嘴碰她那里了!明明平常是那么冷么的人,可激情时,他又熟练又放肆,让他整个人都狂乱了。

美妙又娇羞的呻吟魅人不已,勾动着冷无赦的情欲,下身隐隐作痛,燃烧着燃烧。

他忍着欲火,舌尖探入花穴,舔弄着紧窒的花壁,齿间偶尔轻啃着那两半花贝。

而手指不只轻扯着红色花珠,甚至按压着那凹出,手指顺着花缝往下移,也跟着舌尖探入花穴。

「嗯啊……」湿热的进入刺激了他,甬道因兴奋而收缩了一下,紧紧吸住他的舌头和手指,她的紧致让腹下的粗长男性更加紧绷灼热。

冷无赦忍着欲火,舌尖开始在甬道来回进出,手指也跟着掳动来回抽送着,指头还曲起扣弄着花壁。

大量的爱液随着他的动作不停涌出,而他则大口啜饮着,品尝着甜美汁液。炽热的长舌顺着爱液进得更深,在花壁间旋转舔弄,甚至震动着舌尖,弹弄着稚嫩花壁。手指也跟着来回抽送,跟着舌头一起在稚嫩的花壁间旋转,搅出更多滋滋爱液。

「呃……不……无赦……」仰着小脸,水娃儿受不了地娇吟着,小手深深陷入他发间,紧扯着他的头发。

她的激动让他加快弹弄的速度,甚至再加入一指,将甬道撑开,快速地来回抽送着。

「不啊……」水娃儿全身紧绷,阵阵快感让她受不住地扭着腰,花壁间开始快速收缩。

感受到她的悸动,冷无赦却在此时突然撤出舌头和手指,随着他的离开,湿滑的爱液再没有任何阻碍,不停从花穴流出。

「不要……」他的突然离去让水娃儿顿时感到空虚,得不到最后的满足,她痛苦地缠着他。

冷无赦抬头吻住她的唇,将嘴里的甜味送进小嘴里,一手也跟着扯掉裤头,解放早已肿胀的男性粗长。

再也按捺不住勃发的欲火,火热的男性抵着湿滑穴口,在花瓣前轻揉了几下。

「晤……进来……」受不住他的缓慢,水娃儿娇声抗议,抬起雪臀,对准男性热铁往前移动。

就在此时,窄臀用力一挺,顺着滑液进入湿润的花穴!

「嗯啊啊……」深猛的进入将花壁整个挤开,狂猛有力地埋进水穴深处。水娃儿不禁放声娇吟,下腹因兴奋而用力收缩,将男性粗长吸绞得更紧。

紧窒的包裹让冷无赦浑身紧绷,舒畅的快感让他再也压抑不住欲火,移动窄臀,在花穴中来回抽送。

热铁在紧窒的甬道中来回抽送,每一个进出都摩擦着稚嫩的花壁,搅出更多爱液。

泽泽水液让男。性进出得更顺畅,修长的手指也跟着拈住早已肿胀红艳的花珠,跟着进出的节奏轻扯着。

「唔啊……」甬道里的充实,还有进出时摩擦着花壁的快感,让水娃儿忍不住宛转娇吟。

她跟着抬起雪臀,在他往前撞击时,也跟着往上挪移,让他能进得更深,也让自己得到更多欢愉。

甜腻的爱液随着进出的搅弄飞流而出,将洁净的桌面染出一小片水潭,顺着桌沿,滴滴答答的顺流地面。

冷无赦更着低头,捧住摇出迷人乳波的饱满雪乳,唇舌大口,发出浪靡的啧啧声。

火热的男性也持续有力地在水穴里来回贯穿,搅出更多泛滥的爱液,将他的下腹染得湿露水亮。

而随着每次的接触,都发出肉体的拍打声,混合着被搅出的滴滴水声,煽情的水声让他的情潮更勃发。

手指用力扯弄着鲜红蕊珠,甚至来到热铁进出的花口前,在男性进出时,手指也跟着在花穴轻探,手指撩发着淋漓花瓣。

而唇舌也放肆地吸允着饱满的乳肉,大口砸晕着荫红乳蕾,牙齿轻咬着,在雪乳上留下粗鲁的痕迹。

「呃啊……嗯……」略微粗暴的爱抚让水娃儿感到疼痛,可是不停在水穴间耸弄的男性,却又让她体验到极致的欢偷。两种相异的感觉刺激着她的身体,反而让她感到酥麻的销魂快感,让她的脑海一阵晕眩。

整个人已无法思考,只能本能地享受着这种极致的欢愉,花肉开始紧缩,产生一阵阵规律的痉挛。

「无赦……啊……」纤指紧扣着他的肩,水娃儿忍不住放声娇吟,指尖在肩胛划出血痕。

不在意肩上的疼痛,冷无赦冲刺得更快,褐眸着迷地看着她狂乱的神情,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贴着,就连私处也紧紧交合。

他享受着花壁的收缩,那将他的男性绞得更紧,加上她给他的温暖,让他感到心满满的,窄臀一挺,将她缠得更紧。

深猛一袭,让花穴用力紧缩,水娃儿也跟着呻吟出来,花液大量涌出,瞬间传到了高潮。

而他也在此时抽出水亮紫红粗长,将她抱下桌子,让她手撑着桌子,转身背着她。

大手旋开裙子,扣住两片雪臀,水亮的粗长抵住不停滴出爱液的花穴,从身后深猛地进入——

「啊……」水娃儿抬头娇吟,小手紧抓着桌沿,汗滴的长发披散在雪背,和他垂散的白发纠缠在一起。

冷无赦挺动窄臀,粗长奋力创击着水穴,随着他的进出,下腹也拍击着雪臀。

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,坚硬的男性大幅度地进入水穴,甚至以旋转的幅度插入,磨擦着雪嫩滑壁。

「唔嗯……啊……不要……好深……」过多的快感让水娃儿表情迷乱,放荡地呻吟。

她轻甩着头,犹处于高潮的花壁仍在收缩着,压挤着抽插的男性,让他每一个进出都感觉到包裹着他的花径有多么紧窒和软嫩。

大手紧紧扣着雪臀,在热铁往前撞击时,将雪臀往后挪移,迎合着他的进出,也让他进得更深。

而她也本能地扭动着小屁股,丰沛的爱液随着他的捣弄往下流,将腿侧染得一片泥泞。

两团软乳因为他的撞击上下晃动,情欲让饱满的胸乳更是沉甸发胀,两只乳尖早已坚实如红莓。

而在水穴耸弄的男性也加快速度,次次加重进出的力道,两片花贝早已被他摩擦得红艳不已,绽放着迷人娇艳。

渐渐的,过多的快意一波波袭击着她,水娃儿开始忍受不住,小嘴逸出抗议。「不要……不行了……」

咬着唇,她忍不住快要淹没的情潮,快感一直袭来,花穴已经掀过好几次的小高潮,正快速的痉挛收缩着,将男性吸收得更紧也让冷无赦感觉到无法言语的快感。

伏低身子,汗滴在胸膛,贴着雪背,他低下头吻住那张呻吟的小嘴,舌尖缠着丁香,缠惯出激情唾液。

「嗯嗯……」呻吟全转为轻哼,粉舌和他交缠着,太过激情的吻小穴传来的阵阵快意,让他无瑕吞吸唾液,晶莹的唾液从嘴角流出,淌到下颚。

而在水穴抽插的男性也加重力道,次次没入水穴深处,摩擦着各处软嫩。

「唔嗯……」水娃儿感觉眼前一片火红,脑海早已因快感而晕眩,再也忍受不住。

低吟一声,她浑身战栗,花液大量涌出,冲击着仍在水穴里抽插的火热男性。

温热的滑液不住冲击着男性顶端前的小孔,带给冷无赦极致的销魂快意。

「娃儿……」他眷恋地喊着她的名字,用力吻着她诱人的小嘴,热铁仍不断进出着抽搐的紧窒甬道。

直到最后几下撞击,他深深地将粗长埋进水穴,轻咬着丰盈的下唇,一阵悸动,轻颤着将灼热的白液喷洒而出…

夜,极深。

一抹黑影站在房门外,听着从房里传出的浪声喘息,愤恨的黑眸紧紧眯起。

「冷无赦,你休想得到解脱……」黑影阴狠低语,阴鸶的眼神妒恨地瞪着房间,那些呻吟粗喘,只是更加深他心中的恨。

他不许冷无赦得到幸福!他们该一辈子孤独的,尤其是他,冷无赦!

恶毒的眼神染上嗜血眸光,殷罗邪恶地笑了。

哼!冷无赦,你的幸福也只有现在了,适合你的,只有地狱!

殷罗冷冷地笑了,转身离开。

屋里,情欲依然浓烈,可皎洁的明月,却已被黑云笼罩……

第九章

他睡得好熟……

水娃儿抬起头,水亮的杏眸轻泛着温柔笑意,静静地看着那张好看的俊庞。

她知道他一向浅眠,之前两人住同一间房时,也是她单独睡在床上,而他总坐在椅上休憩。

偶尔,半夜她会醒来,迷糊中总会看到他醒着,睁着那双漂亮的眼睛看着她。

问他看什么,他的回答永远是——看你。

他的声音很淡,可却让他感觉到声音的眷恋,还有他的眼神,也总是专注地看着她。

这样的他。让她整个没辙,放不下,也放不开。

真奇怪,他的话少,她的话却像麻雀一样多:他冰冰的,连笑容都少,而她却很少有不笑的时候。

像她这样的人,应该是他最避之恐不及得吧?而且,之前她害怕他怕得要死。

可不知怎的,待在他身边,她却不讨厌,甚至甘愿将身子给他,两人身体紧贴着,分享着私密的欢爱。

想到那些亲密又火热的接触,水娃儿忍不住汤红了脸,唇瓣的笑花却更甜。

手指轻轻抚上那好看的白眉,指尖轻缓往下移,如吻似的,轻轻的抚过直挺的鼻梁,感觉他平稳的呼吸。

他真的睡得好熟……

手指来到性感的薄唇,轻绘着他的唇型,瞳眸瞬也不瞬地看着他。她想到昨晚,他走进房里那失魂落魄的模样,以及看到她时,诧异又不敢置信的眼神。

隐约的,水娃儿似乎有点明白他最近黏她黏得那么紧的原因了!

他是怕她离开吗?

所以才会一直跟在她身后,寸步不离的,而她——不要他跟,他就露出那种不安的眼神,让她没辙。

她轻叹口气,看到那双漂亮的褐眸慢慢睁开,而她的脸,也慢慢映在美丽的瞳色里……

「你想要我离开吗?」

「不要!」褐眸震惊地瞠大,铁臂紧紧抱住她,不让她离开。「娃儿,不要走……」

「那你昨天干嘛不来追我?」不想她离开,为何眼睁睁地看着她被师兄带走?

「我……」他开口,却不知该怎么说。

「嗯?」水娃儿看着他,执意要得到答案。

迟疑了好一会,冷无赦才僵硬地开口:「你……不是心甘情愿留在我身边的。」他敛下眼眸声音更淡了。「像我这种不人不妖的模样……没人会想待在我身边的。」

水娃儿听了忍不住皱眉,伸手捧住他的脸,要他看着她。「是谁告诉你这种白痴话的?」

冷无赦不语,褐眸定定地看着她。

水娃儿眯起杏眸,不屑地冷哼。「是姓殷的那混蛋是不是?」看他不否认,她知道自己猜对了。

「拜托,那混帐的话听听就算了,你记得那么清楚干嘛?」她没好气地瞪着他。

「凤天痕一出现,你就忘掉我了。」冷无赦幽幽说着,神情带着淡淡的落寞。

「啊?」水娃儿愣了一下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「我有吗?」

「你放开我的手,抱着他笑,还叫我离开……」这些事,都让他感到不舒服,心也跟着慌乱起来,「你说过的,你喜欢凤天痕。」

他不懂什么是喜欢,却明了凤天痕在她心中的地位是没人可以取代的。

「嗯!我是喜欢师兄没错。」水娃儿诚实地点头,「不过,昨天我却让师兄生气了,你知道为什么吗?」

听到她又说喜欢风天痕,冷无赦觉得胸口一阵紧绷,熟悉的痛楚又从心口传来。

「为什么?」他的声音淡得几乎听不见。

「因、为、你!」水娃儿一字一字,仔细地说着。

「我?」冷无赦愣住了。

「是呀!」嘟着小嘴,水娃儿不高兴地等着他。「还不都是因为你!我说要回来你身边,师兄气死了,怎么也不肯答应我。不过我就是坚持要回来,所以就跟师兄吵架了。」

说着说着,小嘴撅得更高了,杏眸不怀好意的看着他。「你说。我为什么要为了你,跟我那么喜欢的师兄吵架,嗯?」

「我……」冷无赦呐呐的看着水娃儿,似乎有点明白,却又不怎么明白,他只知道胸口突然不闷了,甚至暖了起来。

这是为什么?他对她做了什么呢为何他的情绪总是随他而起伏……

「我……我不知道。」最后,他回了这句。

「笨蛋!」水娃儿轻敲他的额头,她就知道他会说这句。「你这个大笨蛋!」

可是看到他一脸无辜又疑惑的表情,却又忍不住笑出来。

「你啊!傻呼呼的。」她没好气地瞪着他,可脸上的笑容却甜美极了,灿烂得让他柔了眸光。

薄唇,也跟着勾起。「嗯!我笨蛋。」他顺着她的话,只要她笑,只要她在他身边,她说什么都无所谓。

听到他的话,水娃儿又笑了。「傻瓜!」她轻斥,杏眸轻转若,眨巴眨巴地看着他。「不过,你说对了,我不会一直留在血楼的。」

说完,她感觉他的身体瞬间紧绷,但她装作没发现,径自说着:「我啊,从小到大,最大的心愿就是偷遍大江南北的宝物,而且这血楼太闷了,我不喜欢。」

「那……你要离开?」他轻喃。

「是呀!」水娃儿点头,看到他的眸光失措,她笑了。「喂,你要不要跟我一起离开?」

冷无赦愣住了。「一起……离开?」他讶异地重复她的话,仿佛不敢相信自己所听见的。

「是呀!」水娃儿侧着蚝首,唇瓣扬起。

「还是你想一直待在血楼当你的楼主?」

「不。」他摇头,他对这里没有眷恋,让他眷恋的只有她,他只是从没想过要离开血楼,因为离开这儿,他就无处可去了。

可是,她说要带他离开,就跟五年前一样,那时的她,也说要带他离开。

只有她,要带他离开……

他微微笑了,看着她的专注眸光有着淡淡的温柔。「好,一起离开。」只要能跟她在一起,哪里都好。

「好。」水娃儿也笑了。「不过你这个楼主之位……」

「就给殷罗吧!他要,就给他。」冷无赦说得冷淡,对楼主的位子和血楼,他都不会留恋。

「好,就给他。」水娃儿笑着点头。「那我们这几天就准备离开,首先,我们要先到欢喜城,那里有一个女神医,她一定可以解开你身上的蛊,然后,我就带你到处去玩……」她兴奋地说着,而他就这么静静地昕她说,唇角淡淡扬起,看着她的眼神温柔得醉人。

娃儿……他的娃儿……只有她,让他的心暖暖的,也只有她,让他不想放手……

水娃儿站在血楼门口,手指轻卷着胸前的长发,三不五时转头看向门内,等待那抹白色身影出来。

可是等了许久,她就是没看到人。

「怎么这么慢?」她咕哝。

只是把位子让给殷罗而已,说一句就行了吧?她都等了一刻多了,冷无赦,怎么还没出来?

她不禁有点担忧,怕冷无赦是不是出事了。

那个殷罗阴阳怪气的,诡异到不行,会不会一拿到楼主位子,就马上偷袭冷无赦?

可才走进楼里,她就看到殷罗踩着优雅的脚步出现,那张俊脸则诡异地看着她。

水娃儿蹙届,停下脚步。「冷无赦呢?」

「你知道一入血楼,永不得出吗?」殷罗没有回答他的话,反而险笑得开口。「这规矩,师弟也知道,可他欲为了你离开血楼,你说,我会让他安全离开吗?」

水娃儿脸色一沉,昕到后方传来的大门声,她浑身紧绷,戒备地看着殷罗。

他知道,殷罗不对付冷无赦,就是为了想抓住他~她是冷无赦唯一的弱点。

「呵呵……这家伙竟然为了你想要离开这里,好,很好,很好……哈哈……」殷罗突然大笑。

眼神一沉,迅速攻向水娃儿。

水娃儿凝神,抽出腰间的马鞭,快速地闪躲着段罗的攻击。

她的身影伶俐,虽然武功不济,还是轻易闪过殷罗袭来的掌风。

若她想要,她可以轻易逃出这里,可不行,她不能丢下冷无赦自己离去。

可殷罗早看出他的意图了。「想逃?嘿嘿!你以为我还让你有这样的机会吗?」他笑得邪恶,攻击的身影加快。

水娃儿迅速想退开,突然觉得胸口一阵凝滞,让她的真气运不上来,身影跟着一顿。

「唔!」她狼狈的闪开攻击,跪坐在地,杏眸瞪着殷罗。「你……使毒?!」该死!她太大意了,没想到殷罗会暗中使迷香。

「哈哈!不然怎么抓得住你呢?」殷罗笑得得意,险恶的眼神恨恨地瞪着她。「水娃儿,你该死!」

眼看殷罗张出五指,就要焰住她的脖子一

「娃儿——」一抹白色的身影快速飞掠,银芒闪过,包围着他的黑衣人全数溅血倒地。

看到水娃儿遇险的画面,冷无赦神情一冷,手上的软剑挥动得更快,鲜血飞洒,围着他的敌人一一倒下。

「住手!」殷罗抓住水娃儿,手扣住她的喉咙。「师弟,除非你想看你的娃儿死!」

「唔!」水娃儿闷哼一声,咽喉被扣住,让她的呼吸瞬间困难。

冷无赦迅速收住攻势,丢下手中的软剑,黑衣人迅速包围住他,纷纷以手中的利剑抵住他的脖子。

他不在乎,褐眸冰冷地看向殷罗。「放开她。」

「哈哈哈……」殷罗大笑,啧啧称奇地摇头。

「真难得呀!原来你也会束手就擒。」

冷无赦不语,担忧的眸光看向水娃儿,见她也担心地看着他,薄唇微微勾起。「别怕,我会救你的。」他轻声安抚她。

可两人的眼神却更激怒了般罗,扣住喉咙的手更用力。

「唔!」水娃儿皱眉,但小脸仍然扬着笑,仿佛想告诉他,她没事。

「殷罗!」冷无赦冷喝。褐眸冷厉地看向殷罗。

「你以为我会让你离开吗?」殷罗冷沉地笑了,看着冷无赦的眼神错乱而疯狂。「错了,我要将你永远锁在血楼里,让你永远无法离开这里。」

他以眼神示意,要一旁的黑衣人拿出一颗药丸。

「吃下去!」他命令。

冷无赦看着药丸。

「不……唔……」水娃儿想要阻止,可才开口,喉咙瞬间一紧,小脸因不能呼吸而涨红。

冷无赦面无表情地拿起药丸吃下,药一吞下,他立即感到胸口一闷,忍不住跪下身子,嘴角流出一抹黑血。

他忍着那痛。眸光轻敛。

「嘿嘿……」段罗放开水娃儿,走向冷无赦,大手抬起那张美丽的脸庞,眼神又爱又恨。

冷无赦抬眸看向殷罗,眸光冰冷,神情冷浚,不带一丝感情。

「真美……这张脸真是美,让人多么想拥有:可是却又让人嫉妒,你不该存在这世上的……」殷罗口中轻喃,目光迷恋地看着冷无赦。

初次看到这张美丽的脸,他就移不开目光,总是窥视着他的一切,可冷无赦的眼中却总是没有他。

遗世而独立的美丽,看不到任何人,可无所谓,反正这么美丽的人,本就不属于任何人。

可是……他不应该用那种眼神看着那贱女人!

从五年前开始,他就发现冷无赦变了,那双冰冷的眼睛有了追逐的目标,不在冷漠无情。

「你是我的……」段罗着迷的看着冷无赦。

水娃儿怔怔地看着殷罗诡异的表情,隐约明白了为何股罗总是那么诡异。

有时,他会发现,他看着冷无赦得表情,不像恨,倒像……

之前他还以为自己眼花了,没想到……

「看你,不配!」冷无赦冰冷吐出一句,凝聚内力,不顾体内的毒,迅速袭向殷罗。

只见白影迅速飞掠,抱住水娃儿,快速飞身离开。

「呃唔……」殷罗捂住胸口,痛苦地呕出一口血,疯狂地大吼:「追!给我追!」

痴迷的眼神染上嗜血狂鸶,他不会放过他的!

第十章

抱着水娃儿,冷无赦的身影快速地飞掠着。

身上的毒因他运用内力而蔓延得更快,他抿紧唇,忍住胸口的疼,却压抑不住不停呕出的黑血。

「冷无赦!停下来,不要再动内力了!」水娃儿大吼,身体因中迷药而无,让她没办法背着他走只能成为他的累赘。

「没、没关系……」冷无赦勉强勾起一抹笑,安抚着水娃儿,身影飞掠得更快。

胸口因再次催动内力而传来痛楚,但他不在乎,只是,只是意识却开始渐渐涣散……

他强撑着,不让自己倒下。

他知道殷罗不会轻易放过他们的,他可以出事。可她不行,他要保护好她。

「够了!不要了……」见他一直呕出黑血。

脸色也苍白冒出冷汗,水娃儿心痛的哭吼着,拼命去擦她呕出来的血。

「唔!」冷无赦突然闷哼了一声,嘴里喷出更多黑血,身影一滞,抱着她跌落在地。

「冷无赦!」水娃儿担心的看着他,伸手轻轻怕她的脸。「你还好吗?忍住,我带你去欢喜城,哪里有人可以救你。」

她咬牙扶起他的身子,吃力地向背着他走。

「不……」冷无赦摇头,「你……走……」

若只有她一个人,一定可以安全离开的。

「不要!」水娃儿摇头,红着眼,坚定又倔强地看着他。要走一起走。「她绝对不会丢下他!撑起身子,她扶着他一步一步艰难地往前走。

冷无赦看着水娃儿,眼神渐渐涣散迷蒙,可却坚持将她深深看进眠里,烙印进心底。他看到她明明都站不稳了,却还坚持地要扶着他走:身体明明在发抖了,却倔强地撑着双鏖不倒下。

「我不会丢下你不管的……」水娃儿轻喃着,汗水从额头涌落,小脸因用力而涨红。

她看起来好狼狈,可是却让他移不开眼。

「娃儿……」他笑了,迅速伸手点住她的穴道。

「冷无赦,你做什么?」水娃儿瞪着他,被他抱起,藏在隐密的草丛里,「你做什么?快解开我的穴道!」

她朝他大吼,眼泪开始落下。「你要敢这么做,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。你别想我会待在你身边跟你在一起!」

冷无赦轻轻笑着,颤着手轻拭她脸上的泪。

「没关系,够了。」这些日子,有她陪,就够了。

「什么够了?」水娃儿瞪着他,大声骂着。

「不够!不够!、永远不够!你忘了我说要带你去玩的吗?我们还要偷遍所有宝物,还要带你去吃所有好吃的东西,你说好的,你答应我的,你不能毁约!」

她哭吼着,不让他这么把她丢下,但他只是深深地看着她,笑了。

「对不起……」唇,轻贴上她的,闭上眼,不让自己再留恋,他迅速飞身离开。

「冷无赦!」水娃儿大声哭吼,可那抹白色身影却已消失,留下她一人孤独地哭泣……

冷无赦闭着眼,负手于后,压抑着体内的毒,站在树林中央等待着,脑海浮现的尽是那张甜美无瑕的小脸,她的笑,她的声音,还有她的泪…

「娃儿……」他眷恋地轻喊着她的名字。直到听到脚步声,他才缓缓睁开眼。数十名黑衣人迅速包围住他,无惧的眼神冰冷地射向殷罗。

「那女人呢?丢下你跑了?」殷罗大笑,瞳孔因疯狂而泛着血丝,「就说了,没人会留在你身边的……不过,你放心,就算她跑了,我也会为你杀了她,我绝不会让她活在这世上。」

「那……你就得死。」冷无赦冷声说道,身影一闪,指尖凝聚剑气,气发而至,包围住他的黑衣人狞不及防,哀号数声,全数倒地。

胸口的毒而动用内力而发作,黑血再度狂呕,可他不在乎,身影迅速扫向殷罗。

「好,很好!」殷罗疯狂地笑了,握紧手中的剑,两人互相攻击着,就看谁先倒下。

忍住胸口凝滞的内力,冷无赦惊险地闪过利剑,白衣被划破,溅起一丝血花,他迅速凝聚内力,近身袭向殷罗。

「师弟,你赢不了我的!」殷罗大吼,在冷无赦的身影因毒发作而顿住时,以利剑刺进白色身影。

「唔……」冷无赦呕出一口血,利剑刺中胸膛,而毒素也蔓延至胸口,让他喘不过气来。

「哈哈……你是我的了!是我的……」殷罗爱恋地抚着冷无赦的脸,困得到他而狂乱地大笑。

冷无赦咬牙忍住痛楚,大手往上抬起,迅速拍向殷罗的头顶。

「哇!」殷罗哀吼一声,身影迅速往后飞去,手上的剑也跟着抽出。「唔嗯……」利刺一出,鲜血跟着从胸口飞出,冷无赦跪下身子,以手撑着地面。他无力地看向殷罗,见他睁着眼,吐了几口血,就不再动弹。他淡淡地勾唇,身体跟着一软,无力地倒在地上。

血,一口一口地呕出,视线开始涣散……

「娃、娃儿……」他眷恋地喊着她的名字,唇角扬起。

这……是他最后叫她的名字了吗……

「冷无赦……」水娃儿感到胸口一阵剧烈地抽痛,她忍住心慌,凝住心神,努力冲破封住的穴道。

「呕!」穴道一冲开,她也跟着呕出鲜血,身影虚软地一晃,差点倒下。

可她撑着身体,吞下嘴里的血,赶紧起身,勉强施展轻功,迅速往前方飞掠。不远处传来淡淡的血腥昧,她心一凝,身影加快。

「冷无赦~」一看到那染血的雪白身影,水娃儿惊慌地大吼,赶紧抱起他,不停地叫唤他。

「冷无赦,你醒醒!醒醒……」,她哭喊地看着一身是血的他,胸口正汨汨冒出鲜血,脸色已白得不似人,她忍住惊慌,迅速将脸贴向他的胸口。

「太好了……」还有心跳,虽然很轻、很慢,可是还有心跳……

水娃儿开心地哭了起来。她起身,费尽力气地扛起他,「撑着,你给我撑着,我绝不许你就这样丢下我。」

她发誓般地说着,她不会让他死的,她绝不许他丢下她!

尾声

好温暖……

褐眸慢慢地睁开,一张沉睡的小脸映入瞳眸,温暖的小小娇躯蜷曲在他怀里。

他轻轻眨眼,怕是幻觉,可她的温暖是那么真实,就连身上的香味,也那么熟悉,他忍不住伸手轻轻碰触那软软的脸颊。

「嗯……」水娃儿被惊醒,睁开眼,就看到那双充满讶异的褐眸,她微微笑了,打了个呵欠,揉了揉爱困的眼。「你醒啦?你睡了好久好久,我还以为你要长睡不醒了。」

冷无赦深深地看着她,「我……为什么……」他没死吗?

「对,你没死。」水娃儿没好气地看着他,为了救他,她努力把他扛到欢喜城,一到城门口,她就倒下了,拼着最后一丝力气,她要城里的人把他们带到医馆,就跟着晕了过去。

幸好,她只是耗力过度,休息一晚就好了。

而他,中了毒又动了真气,还受了那么重的伤,虽然紧急治疗,不过却也沉睡了好几天。

「你呀,竟然丢下我,我很生气。」水娃儿瞪着他,笑脸尽是淡淡不悦。

「我……」见他生气,冷无赦慌了。

「不要说话。」水娃儿打断他的话,小嘴不高兴地厥起,「我话都还没有说完,你插什么嘴?」

冷无赦呐呐地闭上嘴,见他那么乖,水娃儿差点笑出来,不过她硬是忍住笑意,不高兴的扳着一张脸。

「你知不知道,看你受那么重的伤,我很难过?而且,你还让我背了那么远,你知不知道我很累?」

「对、对不起……」

「说对不起有用吗?要是说对不起有用,这世上就不用有官府了。」不听他的道歉,水娃儿斥断他的话。

「我……」冷无赦紧张又无措地看着她,抿着唇,呐呐地再度闭上嘴。

「噗!」他这模样太可爱了!她再也没办法凶他,噗哧一声笑了出来。

见她笑了,冷无赦也跟着笑了。「娃儿……」

她不生气了吗?

「我还是很生气哦!」她说。

他唇边的笑意因她的话而收敛,褐眸紧张地看着她。

「不过,看你为了保护我,这次就算了,不跟你计较,不过不能有下一次,知不知道?」水娃儿警告着他,看着他的眼神很认真。

「好。」他点头。

「很好。」水娃儿笑了,像只小猫似地佣懒地窝进他怀里。「跟你说哦,你身上的蛊解掉了,也离开血楼了,你自由了,开心吗?」

「嗯!」他点头,眼眸定定地看着她,她开心,他就开心。

水娃儿笑得更甜了,眸儿轻轻眨着。「以后呢,我们就到处去玩,不过要先去见师兄,还有我那公主嫂子……」

她叽叽喳喳地说着,声音清脆,脸上的笑容从没减过,而他,则静静地看着、听着,他不懂情,不懂爱,只有她,让他深深眷恋。

「冷无赦,我跟你说哦……」水娃儿突然脸红,有点羞涩地看着他,然后抬头在他耳际轻轻诉说:「其实,我喜欢你哦!比喜欢师兄更喜欢你哦……」

冷无赦笑了,温柔地抱住她,闻着她身上淡淡的百合香。

只有她,让他深深眷恋……

——全书完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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