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写在开头的话。

筒子们好,又时隔一年,P汉三又又又回来了。这篇文章起始于去年十二月份某天晚上,当时喝多了,心血来潮,完成了大部分后受不了睡觉了。但年底比较忙嘛,就一直耽搁了。趁着现在憋在家里没事干,就又想起了这一工程。于是又趁着喝了点,继续完成吧。原本故事中的一家三口都是医生,正好赶上非冠,不能玷污了当前最可敬的人。所以就临时改变了下设定,基本上是全部推翻了重写的。老规矩,精简下,坑王为了不让大家蹲着等续集,一次性写完,也别再嫌情节太快。篇幅有限,过多要求,无能为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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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年是个暖冬。往年的北方正月,依然天寒地冻,而今年……恰如老爸的归期,杳无音信。于是,我妈说,今年的暖气费白交了。我确定,我妈是在幽怨老爸,因为我知道,她账户上并不缺钱。

这个世界是如此的奇妙。初学生物时,我了解到了克隆技术,所以励志要学好知识,要用克隆技术让人类拥有无限的寿命。后来想通了才发觉这纯粹是扯淡。科技能复制肉体,却没法复制思想,要不然,现在满大街都是霍金与爱因斯坦。也正因为当初的幼稚,偏了科,好在没走上科研这条不归路,毕业后在某合资企业谋了一份搞技术的工作,也算是和科研打了一个擦边球。

为啥说科研是条不归路?没法细算,但大致估摸一下,我觉得自己在这世界上的28年里,见着老爸的天数加起来不到2000天。没错,老爸就是搞科研的。整天不是窝在实验室,就是北上广来回飞,不停开会。你看,年底了,又有一个什么大会,又飞走了,在外面待了二十来天,要回来的时候,没想到赶上了非冠,被封在了外地,年三十都没回来。

工作三年,我就成老油条了。只要不值班,约三五个好友一聚,多潇洒。别说我是混日子,工作和生活得分开讨论。说到这,就该说说我妈了,如果说我爸走的是工作的极端,那我妈就是走的生活的极端。他俩本来是同事,只不过我妈不求上进,这是我爸的原话,工作都干到了他们院里学科带头人了,突然辞职了。当初他们全院上下都轰动,有传言说我妈带着科研成果要下海创业了,于是好事者百般上门求问,后来知道是因为全心照顾上高中的我,又引起了更大的轰动。嗯,我妈就是这么有个性。

或许,我爸和我妈的之间的间隙,就是因为那时才拉大的。好在我没辜负我妈的期望和老爸的嘱托,顺风顺水地考了个还不错的学校,又找了个看起来收入和名声都不错的工作。有时候发呆的时候也会想,如果当初我没有受父亲母亲的影响,不走技术这条路,是不是会更加精彩?要知道,我当初最爱的是医学。当然,后来和学医的高中同学说起来,他们都非常鄙视我,都说后悔当初学医了,一年到头就没有假期这一说。人啊,就是这样,走过的路才是自己的。你把爱因斯坦复活,可能在这种环境下,他会变成个环卫工,甚至是个精神病,生物学上,他还是爱因斯坦,但思想上,他绝对不是了。不经意间的决定,不同的环境,造就了不同的人生。人生本来就稀里糊涂,没条没理,就这么过吧。

也正如现在的我,两杯酒就上头了,没条没理,活脱脱个精神病。这句话是我妈说的。我两杯酒上头,你半瓶红酒不也脸红脖子粗的?你们也给评评理,我长得不赖,收入也不低,但为啥就不能找个如意老婆?条件好的看不上我,条件一般的吧,我还怕在同事之间丢面子。就是个不急不躁的,黑瞎子掰棒子,最后一个也剩不下。这也是我妈说的,刚刚说的。

现在满大街上就没几个人,不能聚会不能瞎逛,我就是想现在找也找不到啊,还不如在家喝杯酒解闷。

翻了翻冰箱,还剩一个苹果,乔纳金,倍凉,正好解酒了。好了,我喝多了,这会儿有点上头了,不啰嗦了,简单说点。

「然,并非吾不思纳妻之心。海之澜澜,人之芸芸,合意者,何其渺也。上下求索,却不对路也。欲求……」

刚从厨房走出,我的古语还未讲完,一只拖鞋就扔了过来,顺手接住,却敢言不敢怒,只得轻轻放地板上。

「妈,我忍你好久了。但,今晚你这只拖鞋扔的对。我应该给你说白话文的,我知道你听不懂……」

另一只拖鞋也扔了过来。我没敢再接,一般来说,我妈扔两只拖鞋,就证明事态有点严峻了,于是拖鞋就这么飞到了我腿上。看吧,我妈已是双目圆瞪。

「好吧,上星期相了一个。」看事不好,咱就先稳住。

「咋样?」没有了拖鞋,我妈只能把腿盘在沙发上,却对我无视。

「稍微有点胖,下巴上有个小黑痣。」

「我是问感情谈的咋样。」

「有没有搞错啊?妈,仅仅是见了一面,哪来的感情,为儿不是那种滥情之人好不好?」

或许我妈也觉得问的有点操之过急,却不好再开口,只得盘起双臂于胸前,盯着电视机,以示警醒。

「二楼你邢姨说单位去了个小姑娘,挺老实巴交的,不行让你邢姨介绍下,你先联系着。」

没辙了,彻底没辙了。我觉得我就是靶场里靶子中间的那个红点,动不动就被人瞄几下,不管能不能打中,渗人。

「这么说吧,妈,你觉得我长得还不差吧?工作也还过得去吧?收入什么的条件最起码不寒碜人吧?」知道我妈没心思再看电视了,我顺手从餐桌旁拉过一把椅子,挡在了我妈和电视之间,反坐着把两手放在靠背上对着我妈一本正经的问。谈判嘛,就得学会引导,把矛盾引向别处。

「还记得你大姑家旁边的那个叫东方的孩子吗?」我妈也目不斜视。但你回避我的话题是啥意思?

「甭管他叫东方还是西方,那就是个二傻子。」啃着苹果,酒意却上来了,我打了一个嗝。我能不知道二傻子吗?小时候常去大姑家找表哥玩,他就是一个小跟班。表哥问他妈的内裤是啥样式的,他都能很高兴的给形容出来。

「你也甭管他是二傻子还是三蹦子,人家别你小一岁,都两个孩子了。」我妈针尖对锋芒啊,原来如此啊,姜还是老的辣,又把矛头引到我身上了。

「先别说二傻子的事,我的意思是我各方面条件都还行,也不是我不想找,但现在是真没找到合适的。难道你为了传宗接代,就不把儿子的感情当回事了?」得,套路玩不过,咱就开门见山。

「东方才初中学历,人家有啥条件,你叫人家傻子,人家傻子都能找到老婆,你就不行?」

「在我眼里,比我早找到的,除了天才就是傻子。」你说你拿我跟个傻子比,我能愿意?

「好啊,合着我让你找对象,成我傻了?」我妈伸手要摸拖鞋,才发现光着脚。

「不是我说你傻,但你整天催我找对象算啥事?」我也来火了。

「你倒不急,整天和一群狐朋狗友喝的东歪西倒的,算正事?」

「妈,你不能这么说我朋友,就拿刘建来说,人家虽然现在是老板,我们在一起也不是酒肉之交啊,当初从南山买那套房子的时候,人家也没少帮忙啊,人家图我啥?咋就成狐朋狗友了?」

「你可别提刘建,我正要跟你说这事,开个小装修公司,发了点财,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。你看看,在外面耀武扬威,沾花惹草。在家里吧,你自己说,你给他两口子调解了多少回矛盾了?这人啊,是个啥货色,中不中交,平时的作风就能看出来。你说,你和这样的还好的不得了,你能不被带歪?」

老妈也来火了。但这得分啥事。平时哥几个谁用不上谁啊?啊?当然,人家基本用不上我。但正说明这才是哥们啊,真交情啊。南山花园,纯学区房,当初听说我看中了,在没了预选号的情况下,人家硬是托关系找门路给搞了个单位团购号。这还不够哥们?

「你这么说我朋友,就是不行!」整天叨唠个没完,还扯到我朋友身上了。

我顺手拉开椅子站起来,却没想到用力过猛,椅子咣当一声就翻在了地上。这可惹祸了,我妈一看我要造反,双目圆睁。我也胆战心惊,不自觉的低下头,心里盘算着我妈发火,我咋应对,这一次该来软的还是硬的?却在这时听到我妈竟然哭了。这可难办了,没遇到过啊,没经验啊,我妈没对着我哭过啊……

「好!我狗管闲事!」正在我危难之时,我妈却止住了哭声,硬生生的挤出这几个字,然后连拖鞋都没穿,就跑进卧室抱了几件衣服去了洗手间。

也就在这时,我卧室里的手机响了,一看是老爸的。老爸问我老妈有没有在身边,我仔细听了下,好像在洗澡。老爸一听,就神神秘秘的告诉我,别让我妈知道给我打过电话。然后跟我说惹着老妈了。原来,老爸年前出差前,就嘱咐我妈别忘了和往年一样,早点给老家的亲戚送点礼品。我妈说自己不愿意去,等过完年再说。可没想到遇到病毒这事,哪里都去不了了。于是下午老爸就打电话埋怨了我妈几句,我妈就爆发了,俩人就隔空吵了。所以老爸让我给我妈做做工作,要言简意赅,迂回出击。反正意思就是他没错,让我妈自己意识到是她错了。最后我劝了老爸几句,同时立了军令状,保证完成任务。

挂掉老爸的电话,我才发觉自己今晚果然就是个靶子,老爸不在家,老妈有火全发我身上了。但老爸安排的任务也忒艰巨了,先不说我该怎么在不暴露老爸的情况下解释这个问题,就我妈的脾气,想让她主动认错,难。喝了酒,冲动了,军令状立的仓促了点,事到如今,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。话说,我长得像社区大妈?为啥调解夫妻矛盾的任务常落在我身上?

坐在床上想了想策略,悄悄的来到卫生间门口,隔着毛玻璃看了下,我妈应该洗完了,只看到个人影。

「滚远一点。」我妈隔着门对我说。

「那个,妈,别误会,我不是偷看,等会儿洗完出来,我跟你说会儿话。」

「滚远一点,等着。」

切。滚就滚,有啥了不起。我来到沙发上,打开手机看看朋友圈里的大佬们都在家憋着干啥。突然看到手机QQ有很多消息,原来是一个我常潜水的闲聊群里发的。哎呀,妈啊,咋这么多图片啊?全是熟女啊,袒胸露乳的,咋这么黄啊?大过年的,这样好吗?不知道哥好这口吗?话说,今晚我咋格外激动?

正当我看的面红耳赤的时候,我妈出来了,我做贼心虚,马上把手机反过来放在了沙发上。

「你鬼鬼祟祟的干啥呢?和谁交流的这么欢啊?」

「没有啊,我在看朋友圈啊。」

「吆,刚才我听着谁在那边说保证完成任务啊?这是电话里还交代的不放心,还要再聊天交代套路吗?」

完了,原来老妈听到我跟老爸打电话了。怪我,我的卧室和洗手间一墙之隔。喝酒了,说话声音就格外大。只能对着老妈傻笑一下,总不能跟我妈说刚才在看小黄图片吧?

「我可跟你说,如果你今晚敢掺和我和你爸的事,你干脆给我滚出去。」

「那个,放心,妈,别的事,别的事,别误会。」眼看潜伏失败,老爸暴露,我还是溜之大吉,自保吧,大不了再找个机会就是了。

「那好,等我洗完这几件衣服,我倒要看看你有啥大事。」

说完,老妈就又进了卫生间。我对着老妈后背做了个鬼脸。哎呀,老妈屁股一点也不比图片里的小啊。

这女人啊,做事就是啰啰,洗个衣服都这么慢。我又打开了手机,继续看群里发的精彩内容。厕所门就在沙发的侧后面,我怕我妈又突然蹦出来看到我手机,所以只能斜着身子对着厕所门,好在我妈这次没有关门,能看到我妈的半个身子,一举一动也算是尽在眼前,能有所预警。

我翻几张图片就抬一次眼皮,突然,我靠,我竟然在手机里看到了我妈!连和现在穿的衣服都是一样的。我惊呆地拿着手机抬头低头连续对比了好几次,才发现虚惊一场,只是撞衫了。我妈的屁股比图片里的还要翘,没有这么耷拉。老规矩,自己看图片。不是就好,不是就好。但是,惊不惊喜,意不意外?!刚才还在意淫的人突然就跑到现实中来的感觉。

刚才说到了哪?我妈屁股还要翘是吧?我又对比了下,确实,图片中的是屁股蛋和大腿连在一块的,我妈不是,我妈的屁股是屁股,大腿是大腿。啥?我说的是废话?谁的屁股就是大腿?我说兄弟,你这就抬杠了。我的意思是我妈的屁股划了一个圆弧,到大腿那一块,又快速下滑,所以有个明显的交接点。喝多了,说不清道不明的地方,自己展开联想不成吗?

刚才我们说的是什么话题?怎么就突然说到我妈屁股上来了?好,既然说到了屁股,有现场版的活生活色,谁还再看一动不动的啊?对吧?这么一细看,不得了啊,不得了。用咱们道上的行话说,我妈够丰腴啊,够熟女啊。你看,那肥屁股翘的,在洗手台上揉着衣服,还在哆嗦。难怪老爸腰不好,这屁股不得半吨重啊?难道这就是千金的由来?千金说的是屁股大?你再看那屁股蛋,哎呀,更不得了啊,不得了。一瓣是一瓣的,虽然是斜着身子,看不到正后面,但就是这么从侧面看,都能看到另一瓣。

行了,肥水不流外人田,不给你们描述了,免得一个个的瞎想。

「我说,你瞎想啥呢?」我妈可能觉得我半天没动静,伸头看了我一眼。「你爸回不来,找事,你说你给他操什么心?」

幸好,老妈没发现我花痴的眼神,以为是我还在想着完成老爸安排的任务。沉默是金,言多必失。我依然傻笑不说话。等着老妈洗完去阳台晾完衣服坐到了我身边,我才收回了心,放下手机,夹着腿坐直了身体。

「看你,坐没个坐相。」我妈这么说着,却自己斜躺在了沙发上。我妈平时就这么霸气。由于我在旁边坐着,她伸不开腿,就这么蜷着,屁股就更突出了。哎呀,贵妃出浴加贵妃醉酒啊。

「说吧,你要跟我说啥事?」我妈看了我一眼,就开始换台。

「其实也没啥大事,你和我爸到底咋了?」我偷瞄着我妈的屁股问。

「不是不让你提他了吗?怎么还说?下午差点气死我。」我妈非常鄙夷的又瞅了我一眼。

「正因为不知道啥事,这不就问啊。」我嘿嘿笑着。

「唉,差点气死我啊。」好了,我妈这么一说,我就不用问啥了,以她的脾气,只要有了开始,肯定又啰嗦起来没完。

于是,我妈又开始给我描述了一遍事情经过。然后,又扯到了年轻时和老家那些人的鸡毛蒜皮和陈谷子烂皮。这些内容,我早就都听腻了。无非是和我爸刚结婚的时候,过年回老家,我那些大妈婶子故意刁难她。我爸好歹上了个大学,找的媳妇回老家却啥也不会,反正说的话可能挺难听。想想也是,我妈虽然也是农村出身,但那时候上个大学也是高材生,老家过年那些习俗,不知道也正常。但老家人在当时却不这这么看。那时候他俩工资不高,住的单位筒子楼,各方面条件也不好。

「你说,他还让我给他们送东西。我闲的吗?你大爷二大爷不是借钱就是这事那事的需要帮忙,就是垒堵墙,也得给你爸打电话问有没有认识卖水泥的。这些事他光应,但是他有空管吗?还不都是我这事那事的出钱出力啊?但人家说你好吗?啊?你大爷需要水泥,我托你邢姨的对象给送去,可回来人家咋说?你邢姨后来跟我说,你二大妈当时守着你邢姨的对象就说了,不就是有几个熊钱啊?老大家用东西,我们出了,她家盖西屋的时候,咋不给她弄?显摆给家里人看。你说这是人说的话吗?她借钱借了多少次了啊?这么多年了,她想着还了吗?咱是咋样都不讨好。」我妈越说越激动,干脆也坐直了身子。唉,我妈的脾气啊,上来那劲,也是治不了。

我起来给我妈倒了一杯水,放到她面前。

「我说,妈,你也别激动,这妯娌之间啊,没有几个关系好的,你过的不好,人家笑话。你过好了,人家羡慕生嫉妒。我虽然没成家,但也看的多了。你就比如我那个部门的老大,王哥,每年过年回老家,各种礼品,他两口子俩车,都满满的。用他的话来说,每年光这些东西,年终奖就等于白发,还得再添上。你知道王哥一年多少年终奖吗?大五位数。可是每年回来都得愁眉苦脸,为啥?不用问,肯定是又被哪个亲戚给安排了啥难为的任务。所以啊,有些事啊,大家都这样,得想开。」

「我有啥想不开?这么些年了,谁不了解谁?但你爸是啥玩意?啊?他的家人亲戚,他咋不送?哦,他没空,安排我,我受的气还少吗?既然我去了是受气,那我去干啥?花钱买罪受?」我妈是真上来劲了,这都快喊出来了。

「我爸还不是为了名声好一点啊?孬好不说,高工,这要是对老家人啥都不管,传出去得多难听?」我只好继续劝解。

「他为了名声好,就得难为我?你知道他下午说的啥吗?说我干啥啥不成,说我狼心狗肺没有良心。呜呜呜,我为了这个家,工作都不要了,到头来,是狼心狗肺。呜呜呜。我为了那些瘪三玩意,受委屈就是应该的。呜呜呜」看来老爸伤的我妈不轻快,要不然也不会给我打那个电话了。

看到我妈又哭了起来,我就不知道咋说了。再劝,还不知道会扯出啥陈年旧事了。正当我不知所措的时候,我妈却一把搂住了我的头,一边哭一边说:「你也让我省点心啊。呜呜,我这一辈子就这样了,你要是再不争气,人家就更看不起咱了。」

「唉,妈,你别哭了,也没多大点事。我爸可能也不是有心。」我在老妈胳膊弯里瓮声瓮气地说。与其说是被老妈搂着,不如说是被老妈用右胳膊夹着,像个犯人一样。我妈是真霸气。

「他不是有心?他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,都狼心狗肺了,还不有心?啊?」我妈一边说着,胳膊更用力了。

「停,停。我说,妈,你要搂就正经一点搂,我脖子都快被你晃断了。」我只得举手投降。

刚才老妈可能说到激动处,也是无意识的搂我的,被我这么一说,才发觉我现在的姿势确实太难受,于是就赶紧松开了我。一松开,我就伸出左手把我妈搂在我胸膛处,我妈也没多想,继续趴在我胸膛上抽泣。老妈刚洗完澡,身体香香的,真好闻。

「你说你老大不小的了,还在这哭,刚才教训我的义正言辞呢?」我调侃我妈。

「啥叫老大不小?啊?」我妈从后面啪一巴掌就甩在了我背上。

「就是说你该看开的得看开。」我有点无辜,这句话什么地方错了?

「老大不小是老的给小的说,意思是不知道好歹。你也觉得我无理蛮缠吗?啊?呜呜。」这下好了,弄巧成拙,我妈更伤心了。还有这说法?

「对不起,对不起,妈,我真不知道是这么个意思。不是故意的。这样吧,看在你伤心的份上,这次以小辈的照顾老辈的,我坚定支持你。行不行?别哭了。都快哭抽抽了。我给你按摩一下。」没等老妈开口,我就开始用搭在老妈后背上的左手给老妈捏肩膀。

老妈不再说话,但可能确实受委屈了,凭我对老妈的理解,老爸当时说的肯定更难听,只不过她自尊心强,没跟我全说而已。不知不觉,肩膀上的手就到了后腰了。我妈的抽泣声更小了。心里正想着要不要继续往下,那屁股真是……手里的动作就慢了。这时候,老妈又说话了。

「你要按就好好按,不按就滚一边去,在这糊弄谁呢?」老妈终于不哭了,但又对我横起来了。

好,这可是你说的,我正下不了决心呢。于是左手推,右手拉,一把就把我妈给拽到了我身上。这姿势就暧昧了,我妈基本上就趴在了我身上,和我重合了。我妈也没想到会被拽多来,两腿跪在我身体两侧,上身就抬了起来,接着就要下去。

「你也喝酒了,趴着按头晕,你就坐我腿上就行,给你按按后背。」我两手拽住我妈说。

「这是一个啥样啊?我还是下来吧。」我妈一边说着,一边看客厅窗帘。

「咋得劲咋来啊,娘俩怕啥?」我又拽了拽我妈。

可能是看到客厅窗帘拉着,我妈没说话,但大屁股就又落在了我的腿上了。

这大屁股,真实在,这姿势就看出翘屁股的好处来了,坐上后,屁股蛋格外大,都快到我膝盖了。刚看了激情图片,有这么个屁股做安慰,嗯,我只能使劲夹住腿,防止第三只腿出来得瑟。虽然这是亲妈,但谁让群里的图片都是熟女的?过过手隐不违纪吧?大保健做过吗?吹拉弹唱,哦,不,揉捏按拍。各种技艺就用在了我妈后背上了,捏的我妈直躲闪。真享受,娘俩都享受。但没出两分钟,我妈就下来了。说手法太重,也耽误看电视。

正在舒服处,这还不好办,于是又让我妈翻过身坐我腿上,我妈可能觉得姿势确实有点难堪,不愿意了。

「你说你还扭捏起来了。知道泰式按摩吗?技师在下面,能用膝盖把人给顶起来,用膝盖按摩。」我看我妈不愿意,就劝慰我妈。意思是比起两个人摞起来,这个真的没啥。

「我就说你不学好,还去那种地方?分开腿!」我妈拍打了下我的腿,我明白了,她不想和我直接接触。于是我分了分腿,我妈就坐在了我前面,只挨着沙发边,屁股和我的腿没接触。

「你想哪去了?正规按摩。再说现在哪里还有那种不三不四的地方啊。」这次手劲就小了好多,怕我妈再跑。

「往下一点,对,就是这里,按按。」

「你这是腰肌劳损。」我非常专业地用中指关节给我妈揉着腰肌,非常专业地跟我妈说。

「知道你妈累了吧?唉,可没人领情啊。」

「不领情能给你按摩?又没有小费。下面一点,这里疼不?」

「唉呀呀,这里更疼。还跟你妈要小费,要不管教费先交一下?」

「衣服太厚,用不上力。我伸进去了?」

「哈哈,手太凉。对,这里。哎呀,太得劲了。」

「一会儿就热乎了,我给你搓搓,这样?舒服吗?」

「啊呀,不行,太怵了。」

「我说,妈,小点声啊,邻居听到了还以为在干什么呢。」我妈就这样,你说脾气古怪也好,性格豪爽也罢。总之,其实她除了爱要面子,还是挺想的开的。刚才还在哭,这不这会儿又哈哈笑了。

「哈哈哈,你要笑死我了。按个摩,还要整出绯闻来了。」

「好,不怕就好,吃为儿一招。」

「啊,你轻点啊,腰快断了。」

在老妈「啊」「呀」的怪叫声中,我的情绪也被点燃了,脑子却更加冲动了。两腿夹住了我妈的腿,也往前坐了坐,但没敢让勃起的小弟挨着我妈的屁股。我妈没带胸罩,虽然她平时也不常带。手不知不觉就往下了,想看看有没有穿内裤。

「这是坐骨神经。」我两手突然下移,端着我妈的屁股,用两个大拇指揉捏她的屁股后面。确定!没内裤!

「这里就算了,哎呀,哈哈哈。不行,这也太怵了。」我妈伸出一只手,拉出了我一只手,然后就要站起来。可是她忘了,我另一只手还在她裤子里面呢。于是随着她起身,裤子就被我的胳膊给带下来了,整个屁股就露了出来,在我面前只晃荡。大,白,稍微有点妊娠纹。

我妈没作声,也没回头,赶紧去拉裤子,但我的手还在里面呢。情急之下,老妈没有来得及去拉我的另一只手,而是马上反身去按沙发后墙的灯。所以,灯关了,但是她却失去平衡了,又一屁股坐在了我身上。其实我妈转身的时候,她的屁股就可以摆脱我的手了,但是情迷之下,我的手却是一直紧贴着她的屁股运行的。如果慢动作回放的话,就像是我的手推着她去关灯。

「哎呀,还摸,拿出来。」我妈打掉了我的手。

「刚才一直在这摸着,咋这会儿就不行了?就因为看到了啊?」

「啥都是你能看能摸的吗?」

「我只是在给你做按摩。」

「现在做完了,回屋睡觉。」

「好,但是,亲一下。」

我猛地站起来,扶着我妈胳膊就要去亲我妈。

「你别在这作怪了哈,快回去。」黑暗中,我妈一边躲闪,一边推我。

「亲一下回去睡觉啊。」

「咋越大越不像话了啊。滚开。」我妈没能推脱过我,就被我搂在了怀里。屁股就被按住了。

「我给你爸打电话了啊?你喝多了吗?」

「我摸一下,这就回去。」我一边说着一边往裤子里伸手,我妈两手反过去拉我的手,上身却和我贴的更紧了。

「你再不听,再不听,我真给你爸打电话了。」

「不摸也行,让我亲一下。」嘴上说着不摸,两手却没闲着,一直在我妈的两手照顾不过来的屁股上揉捏。

「你喝点酒就疯了吗?再不听,我可真打了。」

「打吧,打也是开始你让我按的。」

眼看后面占不到便宜,我突然回撤,按住我妈的头就亲了上去。我妈想转头已经晚了,两唇想关门,舌头已经进去了。在我妈嘴里转了一圈,就被我妈的舌头给顶出来了。

「你还有完没完?」

「你试试。」我将坚硬的小弟拉了出来,又把我妈拉在了怀里,正好顶在了我妈小腹上。

「真疯了。」

「硬吗?」

「我要生气了。」

「为你硬的。」

「快点滚开,我不跟你开玩笑。」

「你屁股真大。」

「你再不滚开,我可要去拿电话了?」

「来,两腿夹住。」

「快闪开。」

「硬吧?这样抽插一会儿」

「……」

「刚才你洗完澡我就硬了。」

「……」

「咋不说话了?妈?」

「啥时候?」

「你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。」

「为啥?」

「因为你屁股好大。」

「你骗我?还让我说那么多话。」

「一码归一码。但那时确实硬了。」

「……」

「说话啊。」

「你还要让我说啥,你都这样了。」

「硬吗?」

「昨晚你是不是自己弄了?」

「半夜,你怎么知道?」

「今早晨我要叫你起床吃饭,推门看见的,就又出来了。」

「看见啥了?」

「……」

「说啊。」

「你别给我脱裤。」

「那你说。」

「看到……地上有卫生纸……嗯……」

「还有呢?」

「你没盖被子,露着。」

「大吗?」

「……」

「啊?」

「大……啊……」

「湿了吗?」

「没」

「我怎么觉得湿了?」

「当时没。」

「现在晕吗?」

「头晕的厉害。」

「妈,这是有感觉了。」

「喝多了。」

「有感觉了。」

「喝的有点多。嗯……」

「有感觉吗?」

「有。」

「走吧,妈」

「去哪?」

「上床。」

「不去。」

「沙发上?」

「不去。啊……」

「为啥?」

「你会使坏。」

「妈,已经这样了,走吧。」

「哎呀,你别推我,我自己。」

「哪边?」

「你房间,别给我脱。」

「不脱咋弄?」

「你想弄啥?」

「操你。」

「嗯……你弄自己妈?」

「有啥不行吗?毛真多。」

「别摸我」

「都出水了,躺下吧。」

「你别摸,啊……你要干啥啊?」

「跟你说了啊」

「你还要真弄你妈啊?」

「啥叫弄?我说的是操你。和我爸的时候,你不是挺爱说这字吗?」

「你能听见?」

「就隔着一堵墙,偶尔。」

「这算啥事啊?你还真要操你妈啊?」

「来躺好,往上,到我枕头上去。」

「我问你还真要操你妈啊?」

「来,两腿分开。」

「我问你呢。」

「真操。」

「嗯……可别一下进来。慢一点啊。你要操你妈?」

「咋这么啰嗦了?」

「你不回答。」

「对,我就是要操你,操我妈。」

「啊,快进来,操我吧。」

「真湿啊。刚才不是说让我慢一点吗?」

「别磨了,快操。你要操自己妈,我就愿意。」

「喜欢乱伦?」

「嗯……进来啊。」

「好。」

我妈两腿成M型分着,两手抱着我的后背,就等我插进去了。算我脑子笨,原来我妈一直啰嗦,是要让我说出我要操她。我咋感觉我有种被上的意思?莫非我妈是同好?我妈的小嘴已经一片泥泞了,话不过多,在我妈嗯嗯声中,我一点一点的插了进去,真暖和,真刺激,还挺紧。插到底后,我妈就抱着我的屁股,两腿夹着我的腰,把我抱的紧紧的,不让我继续抽插,等她感受完亲儿的大东西后,我才慢慢在她湿润的小嘴里抽插。

「妈,刺激吗?」

「嗯,刺激。嗯……」

「兴奋吗?」

「兴奋。你呢?」

「为啥?」

「因为亲儿操亲妈。嗷……」

「啥时候想的我?」

「早就想,但我怕。」

「今早晨不是你第一次看我吧?」

「不是。啊……使劲操我,使劲操妈。」

「因为什么事情开始想的我?」

「因为在家没事,交了一个网友,他给我看母子乱伦的小说。」

「见面了吗?」

「没有,很远。啊……好舒服。」

「给她看过裸体吗?」

「没有。」

「就这么简单?」

「嗯?」

「有我不知道的?」

「嗯」

「那就说。」

「其实我觉得你邢姨跟她儿也不清不楚的。」

「啥叫不清不楚?说明白啊。」

「啊……反正眼神啊……嗯……肢体啊,挺亲密。」

「比如说?」

「比如说我就看见过他摸她屁股。」

「怎么摸?」

「一直摸到屁股沟里。」

「在哪?你怎么看到的?」

「啊……我去楼顶晒被子的时候,她娘俩在楼顶。」

「所以你就更心动了?」

「嗯,我也就想了,呵呵。」

「那正好,我要开始操你了。」

「操谁?」

「操我妈,身子下呻吟的。」

「鸡巴真大,啊……」

「早知道早就操你了。」

「怎么不早点操?」

「你怎么不勾引我?」

「现在勾引了,你操你妈不?啊……」

「操你。妈,我在操你逼。」

「嗯……和我操逼。」

「刚才还装。」

「装了吗?不想让你操,能坐你身上?」

「我硬吗?」

「硬,妈骚吗?」

「骚,我咋觉得我越来越硬了?」

「因为妈给你加了一点料。」

「啥?」

「快使劲操我几下,对……啊……今晚你酒里有点春药。你爸以前买的。我也吃了一点。」

「我操,妈,原来你早有准备啊?但是,有必要吗?不给我吃,我也要吃了你。」

「哈哈,我也就试试行不行。来,咱给你爸戴绿帽。来,啊……你和妈操逼。」

酒精加春药,大家试过吗?可能有人试过,但你试过酒精加春药再操自己亲妈吗?那感觉,真是……幸亏我没心脏病,要不得让我妈祸害了。话说,我爸让我迂回出击解决我妈。但姜确实是老的辣,搞了一晚,最后还是被我妈迂回出击给套路了。

第一次不知道进行了多久,反正当我爸打电话来的时候,嗯,他也喝多了,我妈正非常妖娆地撅着屁股迎接我的第二次。啥姿势?后面自己看。我爸问我任务完成的咋样,我抱着我妈的屁股一边轻轻抽插,一边说我解决的我妈可舒服,一点毛病也没有啊,不管我硬给她灌输多少,她光知道被动哼哼了,一点反抗都没有啊。我爸夸我厉害,让我再接再厉,明天别反复,他准备明天给我妈打电话。

草草挂了老爸的电话,老妈又开始哼哼。

「你可真实在,给妈硬灌输了一针管精液了,当妈的能不服帖?还能说啥?嗯……插到底了。大鸡巴儿。」

「一家人,还不实话实说,哪那么多事?话说,妈,你的逼以后可就是俺爷俩的战壕了。」

「一家人,谁操不是操?和自己儿多刺激啊。以后……啊……以后常亲近亲近你妈。」

「啥叫常亲近啊?咱俩不是平常也挺亲近吗?应该是常和你操逼才对。这不是今晚急着让我找对象的时候了?」

「对,和小说里写的一样,亲儿操亲妈真舒服。我是看看你到底找了没?没找我就先替儿媳妇用用啊。」

「我都28了,18的时候能操你多好?」

「啊……反过来,压我身上。18的时候也想妈?」

「16的时候就偷看过你的逼。」

「妈这逼,给你准备了十年。来……操进来。」

「真骚。不过,我喜欢,嘿嘿。」

「知道吗?妈在家待了十多年年,再文静也能变骚,一闲下来,没事做,网上东看看西看看的,慢慢就内骚了。啊……亲儿,再给妈来几下狠的。」

「这辈子值了。能操了妈的逼。」

「妈就一个儿,能被你操了,妈也值了。喜欢操你妈吗?」

「喜欢。这就是乱伦。来,给儿说几声好听的,刺激的。」

「嗯……嗯……妈爱上了乱伦。啊……妈喜欢和儿操逼。啊……你想操妈了,就插上门关上窗帘,妈随时给你露出大屁股。啊……你随时可以把妈按住,随时可以操进来。啊……越来越快了。」

「行,妈,那以后……哦……没人的时候我就直接对你表白了。」

「我要高潮……一起啊……一起。表白啥?」

「直接跟你说想操妈。别夹这么紧,还没过瘾,不行,要射。」

「快射,快点,我高潮了。把你精液通过你大鸡巴射妈逼里。啊……射我,射你妈,快……我是你妈,你鸡巴插着妈的逼,咋不给我精液?」

「不行了,射了……啊……」

「亲儿啊,啊……烫死我了。啊,亲儿的精液啊……」

嗯,终于知道老爸为啥腰不好了。不过,太刺激了。老妈睡的很沉,从窗帘透进来的微弱的光,照在老妈白白大大的屁股上,格外妖娆。我给我妈盖被子的时候还在想,这病毒要是再不走,到年底中国得多生好多人吧?得有很多家庭成员间藏在心中的各种幻想会突破吧?原来乱伦就这么简单?这也够意外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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